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多多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她那個繼母夠歹毒的,直接把房子的鑰匙都給換了,董曉柔的爸爸去交涉了,明天去把多多的行李都拿出來!”錢嘯恨恨的咬了咬牙關。
“就是那個杜雲菲嗎?”錢建業對那個女人還是很有印象的。
“就是啊,她這個婚結的合適了,直接就有了兩套房子,還什麼義務都不用盡,你說是不是老天爺睡著了?”錢嘯真為米多多抱不平。
“這種女人也能為人師表,真是要誤人子弟了!”錢建業很慶幸自己這次的辦事效率慢了節拍,不然這個杜雲菲就要被他安排進子弟學校了。
“對了,你讓我幫你打聽郝狀的訊息已經有信兒了!”錢建業果斷的轉移了話題,他不希望兒子的經歷都放在米多多的身上,“他暑假沒有回來,參加社會實踐留在Z市做保安呢!”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刻苦了?”錢嘯還真有些吃驚。
“離開父母的羽翼總要成長的,我看這孩子一會未必沒出息!”錢建業把郝狀的具體地址拿給了錢嘯,“你和任遠行有空就一起看看吧,等你們拿到錄取通知書事情就多了!”
“等多多情緒好點了再說吧!”錢嘯現在是沒心思幹別的。
“米多多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兄弟間的情分也是很重要的!”錢建業拍了拍兒子的腦袋便離開了,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憂慮的。
錢嘯看了看手裡的地址,決定還是明天陪米多多搬了家再說,如果米蟲還是很抗拒他的存在,那他就出去轉一圈給大家一個時間。反正米多多是住在董曉柔那裡,有董曉柔的情報資訊相信他也不會錯過什麼。
夜深人靜的時候,錢建業悠悠然的點起了香菸,這是他多年來事後的習慣,婁貝怡享受的貼在男人的胸膛上,看著淡淡的青煙女人的心裡也有了種踏實的感覺。
“老公,你覺不覺得那個米多多的命太苦了!”
“你什麼時候信起命來了?”錢建業輕輕的揉著女人的秀髮。
“你說她小小的年紀就沒了媽媽的疼愛,女孩子跟著爸爸該有多不方便呀!好不容易盼來了高考,感覺成績也還不錯,沒想到又遇到這樣的事情,現在可真的是沒一個親人在身邊了!”婁貝怡真心覺得這孩子可憐。
“是啊!”錢建業重重的嘆了口氣,“前幾天我醫院看她的時候,整個人都好像崩潰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你兒子緊張壞了!”
“我覺得這個問題我們兩個要好好談談!”婁貝怡一提到兒子立馬來了精神,直接捂著毛巾被就坐了起來,“米多多是個好孩子,成績也很優秀,也沒什麼壞毛病,也很招人可憐,這樣的孩子我願意去幫助,不論是學費還是生活費我都可以承擔,但我不同意我兒子和這樣的女孩子交往!”
婁貝怡態度鮮明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女人對一個家庭是很重要的,一個女人的見識和氣質會影響到整個家的發展方向,起碼的福氣還是要有的,這個女孩太薄命了!”
“順其自然好了!”錢建業摁滅了手裡的菸蒂。
“哪裡有什麼自然好順的,還不是要看我們怎麼引導?”婁貝怡希望丈夫可以和自己保持一致,“兩個孩子的成長環境差距太大了,以後的溝通肯定會有問題的,我不希望嘯嘯前進的步伐被任何人牽畔!”
“老婆,這些態度你不能表現的太過明瞭,這樣會激起兒子的逆反心理的!”錢建業耐心的把女人攬進了懷裡,“嘯嘯還年輕,很多事情對於他來說只是一次經歷,我們不能表現的太過緊張,靜下心來看看再說!”
“那你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嘛!”婁貝怡嘟起了嘴巴,知道男人說的是有道理的。
“我當然是希望兒子越來越好了!”錢建業微微勾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