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洞穴的情況我們還不明確,此行由於準備不充分,除了那處地下工事外,我們並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如果有可能,我估摸著我們還得下清楚一趟!
稍作休息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們來之前也沒有想到地鐵站下面會是這樣的情況,所以一來二去耽誤了不少時間,我們來之前也沒準備夜視儀這類的夜行裝置,我們今晚估計得在南橋鎮過夜了。
在政府廳的外面就有一處賓館,那裡早就已經停止了營業,現在是專門用來供我們這些外來者留宿。
賓館裡面能用的東西基本已經全部搬空,只留下兩張小小的床鋪,管理賓館的接待人員見我和白鳶是同行的,居然直接給了我們一間雙人房。
看著手裡的房間鑰匙,我心裡莫名有了一些不乾淨的想法,白鳶卻直接踹了我一腳,沒好氣道:“還警察呢!腦子天天在想什麼東西?”
“大哥!要是起夜怎麼辦?”
一想到現在的電力系統和排水系統停擺,我便對接待員問了一聲。
“床頭櫃裡有蠟燭和火柴!夠你們起夜了!廁所就是河邊的小木屋!”
接待員翻著一本過期刊,頭也不回地答道。
到了房間,我開啟抽屜,本來想著順些火柴和蠟燭回去,沒想到這一盒火柴居然只有五根,而那兩根蠟燭,也只是生日蛋糕裡附贈的水貨,兩根加起來,也就只能燒一刻鐘左右。
我不禁乾笑了幾聲,看來南橋鎮的這些人確實是精打細算,肥水一點也不外流。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南橋鎮過夜,加上在紙廠裡守夜時我基本都是頭班,所以即使是在末世,我也依舊維持著過去晚睡的習慣。
我一個人推開窗戶,獨自看著南橋鎮的街道,我很好奇,南橋鎮的這小一萬人,平時都是怎麼過夜的。
或許是因為沒有路燈的緣故,待天色完全昏暗後,街道上便沒了行人,只有三三兩兩的巡邏隊經過。
這些巡邏隊都是隸屬保衛部,通常都是五人一組,因為南橋鎮的軍警人手有限,所以這些巡邏隊通常都是由一名帶隊的持槍特警和幾個手提冷兵器的平民組成。
每支巡邏隊似乎都有自己固定的巡邏路線,也許是因為缺少照明工具,這些巡邏隊基本都是打著火把作為照明工具。
此時,幾座高層建築的樓頂開始閃爍出強光,我放眼一看,發現居然是探照燈!
只是整個南橋鎮亮起的探照燈寥寥無幾,並且都是間歇性工作,這麼做應該也是為了減少資源的消耗!
此時,時間沒還沒到八點,周圍的小樓內,似乎還有許多居民和我一樣,保持著過去晚睡的習慣。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視窗還有天台,有的在打牌,有著則在聊天,甚至還有湊在一起說笑的情侶。
忽然,兩名特警各騎著一輛單車從街道另一頭慢慢悠悠地晃了過來,其中一人拿著一隻鋼哨使勁地吹著。
出於職業敏感,我立刻就們過來,這哨聲應該是某種訊號。
果然,隨著哨聲響起,原本還在外面納涼聊天的居民,紛紛收起板凳和紙牌回到了屋內。
而另一名騎著單車的特警也持著一隻空心大喇叭不斷重複著一句話。
“八點了!開始宵禁!”
“八點了!開始宵禁!”
此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我摸了摸腰上的手槍,警惕地將房門開啟了一條縫。
原來是賓館的接待員,他放下一桶水對我們道:“拿著!這是給你們洗澡洗漱的!放心!這是乾淨的井水!不是河裡的屍水!”
一看對方是來送水的,我趕緊道謝了幾聲。
“還有!我們這裡晚上八點到早上五點是宵禁時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