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沒離開過車,車上不可能有炸彈。”
孫劍身為刑警,自然以民眾的安危為第一位,即使是一通威脅電話,也只能寧可信其有了。引起現場短暫的驚慌總比真的有人傷亡好。可是周影的手臂力氣出奇的大,扣住他的雙肩,竟使他無法移動。
員警們從頭到尾,一顆螺絲都沒放過地把周影的車檢查了一遍,果然沒有所謂的炸彈。員警們對這種惡作劇的謊報電話十分氣憤。也不知道那些打電話進行“我在某某商場放了炸彈”“我在某某飯店的食物裡放了氰化鉀”之類的謊報者有什麼想法,總是害得大家勞師動眾,偏偏還算不上什麼大罪名,就算把他找出來,也判不了什麼刑。
孫劍看著正用“我早說了沒有吧”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周影,無奈地聳聳肩:“沒有不是更好。走吧,我請你喝一杯。”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起來,一一0的接線生給葉小隊長又轉了那個要求和“大上司”通話的“恐嚇電話”。
“喂,我是葉建華。”葉小隊長鐵青著臉接電話,周圍的員警們都暗自驚恐,這種表情表示葉小隊長十分生氣,看來這次那個把警方當小孩戲弄的傢伙要倒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葉建華身上,只有周影伸出手迎接悻悻飛來的火兒。火兒一臉的不高興,一頭鑽進周影懷裡,準備睡一覺來調整心情。剛才那個炸彈,好端端地竟然在他爪下突然炸開了,害得他根本沒來得及玩,所以心情十分不好。
但是這時在接電話的葉小隊長的一句話引起了火兒的注意:“……別以為你沒有真的放炸彈就不犯法,恐嚇也是一條罪名!哼,那輛車上哪有什麼炸彈,什麼,你不相信車還沒炸?當然,車現在還好好的呢!”
對方似乎不相信這個答案,沉默了半響才說:“哼,我不管你們在搞什麼鬼,在漢興路的第二個電話亭裡還有一個炸彈,十分鐘後就會爆炸。我會再打電話來的。”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不等警察們做出反應,火兒已經歡呼一聲衝了出去:“還有一個!我要了!”
之後的大半天,在那個打電話的人、警察以及火兒之間,展開了一場追逐的遊戲。
那個人打電話威脅要炸哪裡,警察們當然馬上要趕去,而一直隱身埋伏在葉建華肩膀上支著耳朵偷聽電話的火兒則快馬加鞭,搶在員警前面去找到那個炸彈。可惜炸彈到手不出幾分鐘就會“轟”的爆炸,讓他空歡喜一場。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著,不但員警們疲於奔命,紛紛咒罵著那個耍弄警察的混蛋,火兒也恨恨不已,那傢伙竟敢和他作對,非吃了對方不可。
當火兒再次飛回葉小隊長肩頭,正聽見電話那頭的人在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明明放了炸彈,我放了十六個!明天,明天我再去放!我要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一名員警來到葉小隊長的耳邊悄聲說:“已經鎖定對方位置……”火兒眯起眼,把頭伸了過去。
瑰兒在廚房裡忙碌了半天,端飯菜出來時發現桌邊坐了一個陌生男人,她不由得抱怨:“這是誰的客人啊?請客人來吃飯也不早說一聲,我沒準備多一個人的飯菜啊。”那個人聽到她的聲音後,竟像被針紮了一樣彈起來,用一個茶盤護在胸前,神色惶惶地看著她。
“不用給他飯吃,如果他做不出我要的東西,他就是今晚的宵夜。”火兒悠哉悠哉地站在吊燈上湯著鞦韆說。
那個男人聽了又跳起來尖叫:“什麼東西在說話?什麼東西!”他衝著瑰兒吼道:“這是什麼地方?你們為什麼綁架我?”並且氣勢洶洶地向瑰兒撲上來。瑰兒在他衝到跟前時,抬手把盛著熱菜的盤子扣在他的臉上,抬頭生氣地叫:“火兒,你怎麼帶這麼沒有禮貌的傢伙回來?浪費了我一盤菜!”
火兒“啪”的從燈上跳到那個男人頭上,把他整個人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