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群中不斷的打量,當他的目光落在一個位置時,當即一凝,隨即泛起了一絲喜色。
“爹。”賀知信小聲叫道。
賀鐵金微微搖頭,賀知信立刻變得不聲不響。
到了這種地步,高千里自知逃離無望,反倒把希望寄託在另一路人身上。
高陽沒有逃脫出去,幾乎讓他所有的抵抗意志隨之消散。他現在只有一個疑問,那就是賀家為什麼這麼快追了上來。
高家這些人一路上小心再小心,而且遠離蒙城數百里的距離,賀家之人,竟似直線追到了這裡,這個疑問,如果得不到解釋,他死都不能瞑目。
“賀鐵金,事到如今,我高千里認栽了。不過,有一個疑問,不知道你能不能為我解答。”高千里的牙齒咬的嘎嘣嘎嘣響,目光死死的盯在賀鐵金的臉上。
“高千里,你是想知道我賀家之人為什麼能夠追上來吧?”賀鐵金再次大笑起來,“好歹你高家也是出身蒙城,賀某,不能讓你做個糊塗鬼,我賀家之所以能夠追上來”
賀鐵金的話音驟然止住,毫無徵兆的打出一拳,拳勁發出刺耳的呼嘯,目標赫然是二十幾米遠之外的高雲山一家。
“旭兒,小心。”
危機時刻,高雲山挺身而出,渾身真氣暴漲,不顧實力的巨大差距,合身撲向賀鐵金的拳勁。
“砰。”
高雲山被一拳打中,拳頭上凝聚的真氣當即被打散,隨即,護體真氣一閃而逝,整個人倒飛出去,摔落在樹林之中。
“爹。”高旭驚呼。
“嗖。”
高旭身旁的一個身材高挑的中年女子突然提起他的衣領,毫不猶豫的躍向對面賀家之人。
“找死。”
高千里怒吼一聲,一拳打向那個女子。
結果賀鐵金同時打出一拳,拳勁後發先至,將高千里的拳勁擊散。
“娘,你要幹什麼?”高旭驚道,“快去救我爹,我爹受傷了。”
“他不是你爹。”女子冷冷的聲音響起,拎著高旭落在了賀知信的附近。
“娘,到底怎麼回事?”高旭的眼中滿是驚駭,看著身旁的賀家之人,渾身不住的發抖。
“小子,我來告訴你,你爹是我。”
賀知信滿臉邪笑,一把掐住了高旭的脖子,把他拖到了賀鐵金的身前。
“原來是你這個毒婦?我高家的行蹤,是你洩露的?”
高千里惡狠狠的盯著高挑女子,眼中怒火熊熊,恨不能將其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哼。”
女子輕哼一聲,臉上毫無愧意,袖子一甩,一個十厘米見方的盒子落在了地上。
盒子摔落在地,當即分成兩半,露出裡面油膏一樣半透明的物質,雨水澆在上面,發出刺啦一聲響,竟然是在不斷的燃燒。只不過,沒有任何煙氣和味道散發出來。
“吱兒。”
一聲似老鼠般的叫聲響起,一隻巴掌大小黑白相間的小貂從賀知信的袖子裡鑽了出來,不顧滿天的雨水,竄到盒子旁邊,對著半透明的油膏大快朵頤。
“蝥貂,喜吃妖獸內臟和精血骨髓,本身雖然只是一階妖獸,而且攻擊力很弱,不過卻是獅虎獸等妖獸的敵人。將二階獅虎獸的脊髓以秘法煉製之後,點燃之時能夠散發出無色無味的氣體,沾染在草木之上,至少能夠保留三個小時。當然,僅僅是對武者來說。蝥貂對這種氣味,卻是極為敏感,十里之內,清晰可聞。高千里,不用我再解釋,你也應該明白了吧。”
賀鐵金說著從賀知信的手中抓過高旭,不斷的點頭:“不錯,不錯,與知信你有幾分相似,是我賀家的種。”
“高千里,感謝你啊,為我賀家養了一個好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