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先生,你能否解答下我的這些疑惑?如果你無法解釋清楚這些疑點,那我就只能認為……你之前的那幾首詩詞,實際上並非是你所作,而是你不知從何處抄來的!那幾首詩詞的真正作者,另有其人!”
隨著魏懷雲的聲音徹底落下,場間眾人裡便有相當一部分、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蘇清和。
因為他們覺得魏懷雲說的很有道理!
寫詩填詞這種事,確實要看天賦才情,可也一定和自身的經歷有關!
蘇清和微微皺眉,看了那個名叫魏懷雲的男子一眼後,並沒有任何要搭理對方的意思,
被如此當眾質疑,並且還是‘抄襲’這種相當惡劣的指控,那個名叫魏懷雲的男子顯然在打著非常惡劣的主意。
面對著這種飽含惡意的針對,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陷入‘自證陷阱’!
“怎麼?不說話?被我言中了?那幾首詩詞果然是你抄的!對不對!”
看到蘇清和沒有什麼反應,名叫魏懷雲的男子不由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蘇清和嘆了口氣,略顯無奈的說道:“抱歉,我沒有和閹人交流的習慣,主要是很多閹人因為身體上的缺陷,導致他們的性情也會變得偏激,實在是不太容易去溝通。”
“閹人?什麼閹人?”
魏懷雲愕然問道。
蘇清和一臉無辜的看著魏懷雲說道:“你啊,你就是閹人啊。”
啊?
場間眾人都有些懵,注意力又紛紛轉移到了魏懷雲的身上。
魏懷雲則是臉色瞬間漲紅,怒聲道:“胡說八道!我堂堂八尺男兒,什麼時候是閹人了!”
蘇清和很是認真的說道:“這不重要,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認為你是閹人,你就是閹人。除非你現在把褲子脫了,讓大家都看看你還有沒有那玩意兒。”
“你讓我大庭廣眾之下脫褲子?!你瘋了嗎?!”
魏懷雲滿臉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蘇清和卻是理所當然的說道:“如果你不當著大家的面把褲子脫了,那我就只能認為,你是個閹人,已經沒有那玩意兒了。”
:()我有一鼎煉妖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