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這是唯一渡眾生的辦法,除了這個,沒有任何辦法。”
逆無忌嘆了口氣,彷彿他這些年也在尋找解救眾生之道,他一臉偽善的樣子,南宮寒差點就信了。
他是鬼人,如果所有人都變成鬼的話,那對於他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甚至都不會有什麼正道人士來歧視和追殺他,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見南宮寒無動於衷,逆無忌又假惺惺的說道:“師弟,你以為我吃的那些人,是在害他嗎?這些人,要麼就是受盡病痛折磨,要麼就是活在水火之中,我這是渡他早日超生。”
“可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毀滅世間所有人,滅世之力,誰能擁有?”
“你嗎?還是我?”
南宮寒搖了搖頭,只感覺有些遙不可及,逆無忌就算本心有問題,可他說的這個理論是對,至少南宮寒認同。
可是這如何實施?
殺光世間所有的人,這根本不可能!
“天災,這世間只有天災能做到,找到天災,我們就能成功!”
“你的通天術比我厲害,你一定能找到的,師弟!”
逆無忌說完後,也不再繼續給南宮寒洗腦,慢慢退去,他知道這種事情無法強迫南宮寒,只能讓他自己慢慢領悟。
不出一會,便已消失於神農山中,不知去向,剛剛相逢的兩師兄弟,又再次分離,只是各自心情已經不一樣。
南宮寒不再懷念他,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師兄逆無忌已經死了,而且永遠無法再回來,這個只是為了活著的逆無忌。
看著漫山遍野的屍體,南宮寒知道自己無法找出阿秀的屍體,也無法再見她一面。
不過他新煉出的三千浮屠中,或許有阿秀的一部分在,阿秀會永遠陪著自己。
痛苦之於,南宮寒無法繼續在這片折磨之地久留,他帶著所謂的天燈下山了,以防此燈再繼續害人。
重回村子,已經沒有一個活人,只有家禽發出詭異的叫聲,彷彿在悲鳴。
村子成了空村,彷彿鬼村。
全村幾千上萬個人,全部獻祭,為大明續命。
南宮寒觸景生情,淚如雨下,跪於地上,痛苦再次襲來。
師兄的話同時響起,與痛苦交織,煎熬著他的內心。
殺人就是救人,此道不成,萬古罪人,此道若成,千古聖名!
他不需要成聖,只想人間再無疾苦,萬民不再如同草芥。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周圍出現了無數的火把,不知何時,方圓十里圍滿了軍隊官兵。
…………
…………
朝堂之上,天子不怒自威,他俯視著南宮寒,眉頭緊皺。
“南宮家的人,居然還沒死絕,不過朕向來賞罰分明,誰是大祭司無所謂,只要能為我大明續命,那就是天下最厲害的陰人,你叫什麼名?”
皇上知道天燈為大明續命成功後,自然大喜,即使這個人是罪臣之後。
如此功高,抵消什麼罪都可以,即使要他現在恢復南宮家的官職和聲譽都行。
至於死掉的大祭司和官兵,根本不是任何問題。
這些人在皇上眼裡,也只不過是草芥,死再多也不為過。
“我叫……泥菩薩!”
南宮寒猶豫了一下後,突然回答道,這讓皇上有些震驚。
這是他重振南宮家的最好機會,他不好好把握,居然說自己叫泥菩薩?
“你再說一次!你可知欺君什麼罪?”
南宮寒沒有退縮害怕,還是一樣回答道:“鄙人叫泥菩薩,乃是不周神山仙翁的徒弟。”
“你當真不要功名,不重振南宮一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