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無忌此時雙手大展,閉目而於空中懸浮,大雨停了,狂風也沒了,但是天空卻化為了恐怖的猩紅之色,一股死亡之意,席捲著人世間,大地開始微微顫抖,而這種強度,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開胃菜。
此時還生還的人,一一站了起來,舉頭望向半空,強大的威壓讓他們明白,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無功之事,只能現場等死。
天災的力量,根本不是他們所能阻擋的,唯一能祈求的是,在逆無忌有限的時間裡,無法造成滅世,殺害所有人。
而靠立天災如此近的他們,自然屍骨無存,別說活下去了,若能留個全屍,也算是上天降恩了。
“那個孩子做得很好,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凡人之軀,對抗神明瞭。”龍虎山的掌門望向了葉雨,不禁對他讚賞道,只不過還這麼年輕,就得命喪於此。
若讓他多活個十年八年,或許陰陽兩界又能出一厲害的人物。
“對啊,將天災逼到這個地步,已然是扭轉乾坤,至少讓人間有了生存的希望,或者無法被全滅。”
峨眉的師太也皆是讚賞之意,他們死了這麼多人,打了這麼久,都沒有撼動天災一丁點。
說的不好聽一點,他們幾乎來這皆是白白送死之輩,雖心懷道義,不懼生死,但確實什麼都沒有改變。
“他怎麼有點眼熟的啊?我們是不是見過他?”
峨眉師太又皺起了眉頭,看著遠處的葉雨陷入了沉思,彷彿在努力回想著什麼,但又想不起來。
“在沙漠,對付天門的時候,他就是被雷劈的那個!”
這時候季伯長突然插入了進來,對著幾個掌門說道。
沒想到自己老大能夠在這麼多人面前這麼帥,他自覺長臉,即使等下要死了,心中也是一陣歡喜。
都來這了,誰不是帶著赴死之意,自然不會在意生死。
“他沒死啊?怎麼會?”青城山的掌門驚訝的叫了起來,“他那不是都給劈爛了嗎?怎麼可能還復活?”
其他幾個掌門也皆是一臉震驚之意,現在說起來,他們全部都想起了,那時候的葉雨已經被神罰劈得必死無疑了,怎會還活著?
那都能用起死回生來形容,簡直不可思議。
“你們幾個懂個屁,他可是蘇陽的徒弟,那
說死就死啊?我看你們平時都不下山,沒見過大蛇屙屎。”
“他居然還是蘇陽的徒弟?蘇陽沒來,他徒弟來了?”
龍虎山的掌門又感覺有些驚訝,怪不得這傢伙被神罰劈成那樣都沒死,原來是蘇陽的徒弟。
那這樣就合理了!
太合理了!
能將天災逼到這種程度,也合理了!
“可那又如何?唉!始終還是阻止不了這天災,始終還是要死很多人,我們始終都要葬身於此。”
武當掌門嘆了口氣,面中佈滿了愁容,別說蘇陽的徒弟了,就連蘇陽親自來,也無法阻止這天災,雖然這個年輕人已經做得很好了。
大夥一聽,也紛紛嘆氣,有的閉目等死,有的祈禱千萬人間別死光,有的則開始給自己念往生咒。
不過往生也得人間還有人,不然死後也找不到人投胎了。
“未必,我相信他,我傅晴依喜歡的男人,一定能夠救世。”
傅晴依被救回來後,站於人群中,別人都看向了空中的天災,只有她看向了煙霧之中的葉雨。
或許,這都是她的美好願景,但相信就是相信,不管他行不行,能不能成,都是相信。
別人看著這個戀愛腦,也不想打擊她,等下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會讓她品嚐到現實的殘酷,所以不必揭穿她,讓她活在美好的想象中死去,倒也是這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