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的五萬塊錢,幾乎是我能抓住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我爸人還在醫院躺著,我根本沒有選擇。
錢我收了,最後點了點頭,跟吳倩出去開了房。
幹我們這行的,其實大家都心照不宣,跟老闆出去意味著什麼,其實大家都懂。
男模也好,女模也罷,都是奔著錢來的,乾乾淨淨一身白,又不缺錢的人,根本不會入這行。
接觸這行以後我就明白,其實每個人都有一個價碼,只要價碼給得夠高,那就沒有不成的。
吳倩在我身上有初戀的濾鏡,所以她很溫柔,那一晚我把自己賣了個好價錢,五萬塊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幾乎是天價了。
紅姐跟我說過,有些富婆大小姐之類的玩得很便太,又老又醜又胖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最可怕的是那種有虐心理的女人,那真是生不如死。
錢難掙,屎難吃,所以幹這行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好就好在我的第一單還算過得去,吳倩年齡不算大,妥妥的小少婦,而且樣貌身材也保養得非常好。
關鍵對我還極其溫柔,看我的眼神飽滿愛意,喝了酒的她一直把我當她的初戀,拼命喊著他的名字。
第二天早上,我睜眼的時候腦瓜子有點疼,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而吳倩已經在穿衣服了,她曼妙的背影很是誘惑,但我知道這不屬於我。
我只是她的一個替代品,一個玩具。
紅姐跟我們說過,幹我們這行的,最忌諱就是和客戶發生感情,這是毀滅自己職業生涯的第一步,千萬不能做。
她穿好衣服後,甚至都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彷彿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逢場作戲,又或者已經把思念和慾望發洩了出來。
她從包裡又拿出了一萬塊,然後扔給了我,轉頭走了,全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我拿著錢,躺在酒店的床上,突然感覺到無比的落寞和空虛。
這是我當男模的第一次,也是我賺到人生第一桶金的時刻。
一晚上,我賺了六萬五,普通人不吃不喝存一年,似乎都沒有這個數。
可我並沒有打算一輩子就搭在這裡,我下定決心,賺夠我爸的醫藥費就辭職不幹了。
或許在這個時候,我還有自己的尊嚴,也下意識覺得,尊嚴比錢重要。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經驗,我比之前更加大膽了,也沒了膽怯和緊張,坐檯的時候甚至能跟客人談笑風生,給她們提供情緒價值。
她們喝到上頭的時候,會跟我親親抱抱,有時候還會趁機摸上一把,但並沒有吳倩大方,最多給我百的小費,也沒有讓我陪她們出去。
可到了第二個星期的時候,來了一個差不多五十歲的女人,大家都叫她喬姐,好像是什麼製片人,非常有錢。
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很多,畢竟有錢做醫美和健身之類的,而且面板看上去也很好,雖然比不上十八歲的小姑娘,但比同齡人能好上非常多,甚至看上去很知性的樣子,而且穿著時尚,戴個眼鏡。
我以前都以為,到了這個年紀,應該對異性沒有什麼興趣了,可後來我才明白,有些事情因人而異,有些女人在這個年齡段,反而最強。
紅姐也跟我說過,這種女人最反差,別看她穿得人模狗樣的,其實露出原形的時候,跟動物一樣,玩得比誰都瘋。
紅姐吃鹽多過我吃米,經驗非常豐富,她說的話和看客戶的眼光,基本八九不離十。
喬姐:()風水入局,命硬神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