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司馬遹當場給劉琨寫了一封回信,讓他不必派兵進入秦州,只需防備李雄的進犯。除此之外,便是密切關注梁州的戰況,必要時還需要他的糧草甚至是兵力支援。
剛剛寫好給劉琨的信,並交給使者返回成都時,斥候前來稟報道,牽秀和張燕已經盡起本部兵馬趕來梓潼,距離梓潼只有兩日的路程。
“呵呵,終於來了嗎?本宮還以為他們不敢來呢?”司馬遹站起身,一臉笑意道。
“殿下之所以只領著兩千兵馬出現在梓潼,不就是想要將他們誘出來嗎?”李秀淡淡道。
“嘿嘿,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夫人。”司馬遹用欣賞的眼光看了一眼李秀。
“殿下為了將他們誘出來可謂是煞費苦心,不僅以身犯險,還要讓譙將軍和王將軍往涪縣跑一趟。現在,牽秀和張燕來了,譙將軍和王將軍也該撤了吧。”李秀繼續道。
“呵呵,若不如此,牽秀和張燕怎麼敢出來呢?當然,若不是王敦給他們下令,他們也不會這麼快就出兵的。”司馬遹還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
其實,司馬遹所有的部署都是為了牽秀和張燕。在他看來,想要解決王敦,必須先動搖其軍心,也就是先打掉牽秀和張燕,牽秀和張燕若敗,王敦在梁州將徹底孤立無援。
為了達成這個目標,司馬遹和譙登等人一起演了一齣戲。現在,這出戏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司馬遹當即派出使者讓譙登和王載放棄涪城,前來馳援梓潼。
梓潼到涪縣只有一百二十里,使者只用了一天便出現在譙登面前,向他詳細說明了當前的局勢以及司馬遹的安排,譙登當場明白了關鍵所在,連夜領兵東撤。
由於走得十分突然,王敦直到譙登走了整整一天後才發覺,欣喜之餘心裡卻有些迷惑。對方並沒有對涪縣發起哪怕是做樣子的進攻,怎麼忽然就撤了呢?
想了一夜之後,王敦終於猜到了一個可能的答案,那就是牽秀和張燕可能已經出兵了,譙登和王載是前往梓潼解圍。
“好,很好,你們終於肯出兵了。”想通了之後,王敦忍不住一陣激動,第二天早上立即點起麾下一萬步騎直奔梓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