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戰略其實是很冒險的,一旦沒能一舉拿下成都,我們就會進退兩難。”
“是啊,從益州到寧州的補給線太長了,必須就地給養,不可能靠寧州。但殿下之所以不肯主動讓劉建威撤回來,是不想打擊他計程車氣吧?”李秀道。
“確實有這個顧慮,之前也是想著萬一能成功呢?”司馬遹笑道:“其實,本宮之所以這麼高興,是很欣慰劉建威能及時調整戰略,也敢於臨機決斷。如果他事先派人來詢問我的意見,一來一回至少要耽誤個十來天。萬一李雄在李驤失敗後,馬上派重兵駐守南安呢?那樣的話,我和他之間的聯絡被切斷,劉建威就成了一支孤軍,再想奪取南安代價就大了。”
“不錯,殿下還頗有肚量。”李秀笑道。
“這怎麼能叫肚量呢?這是為帥者最基本的好嘛?”司馬遹不服氣道。
“你覺得是最基本的,但有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會明白。”李秀認真道。
“夫人這是在誇我嗎?”司馬遹笑道。
“算是吧。”李秀含笑點頭道。
這一刻,司馬遹忽然覺得李秀笑起來特別好看,以後一定要讓她多笑笑。
計議已定,司馬遹馬上開始謀劃北上南安。不過,南安雖然重要,但僰道既然已經佔領了,便沒有輕棄的道理,何況僰道還是聯絡寧州的重要通道,不容有失。
經過考量,司馬遹最終決定讓已成為李秀副將的王載留守僰道,並給了他三千步兵。至於剩下的三千步兵以及李秀的三千騎兵則和他一起前往南安。
離開南安前,司馬遹還決定對當前的人事部署進行一次比較大的調整,任命吾諮為交州刺史,以荀奕為寧州刺史,讓荀奕到寧州主持大局。
如此一來,吾氏父子不僅沒有失去交州,還獲得了司馬遹從荊州帶來的一萬百姓以及先進生產力,唯一損失的便是北上的三千步兵,卻結下了司馬遹這個善緣。
司馬遹特別囑咐荀奕,離開交州時,一定要做好荊州移民的安撫工作,儘量讓他們留在原地,如果他們願意前往寧州,也要持歡迎態度。到了寧州後,除了農耕生產,最主要的便是廣寧通道的修建,務必儘早建成,讓寧州和廣州緊密聯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