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間的一種緣分吧。”他如冰雪之下流動的海洋般的眼眸漾了漾,“恰好遇到了暴風雪,恰好我家被冰雪封門,恰好只有她住進了我的民宿……”
“然後呢?”
“然後?”
“這樣的恰好,還不夠有說服力。”奧斯汀說。
周沅也的指腹輕輕擦過下巴,若有所思。
“之前那個優利跟你也很‘恰好’。”
“我不是傻子。”周沅也皺了眉頭,“她在不斷刻意製造機會跟我見面的時候,背地裡還勾搭著你。她只是在願意跟她在一起的人裡挑選最優選項罷了。”
“所以……”奧斯汀還想說些什麼。
“你的話太多了。好好開車,晚上我還要收拾行李。”周沅也不想被人探究,連他自己的都沒想明白的問題。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手機。
時差八個小時。
冰島的下午,在中國已經是午夜了。
林初是被胃裡翻湧的酸意弄醒的。
她飛快地跑到衛生間裡,開始狂吐。
直到胃裡的東西都吐完了,才舒服了些。
漱口,刷牙。
林初對著鏡子裡臉色慘白的自己,才慢慢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微微迷醉的她接到了蔣予溫的求助電話。
等她回到位置上,就發現桌上趴著一個男人。
“這是,怎麼回事?”她不解地問蔣予溫。
“這傢伙是‘一杯倒’啊,還好意思來請我喝酒。”蔣予溫哭笑不得地說,戳了戳男人的臉頰,“話還沒說上幾句,他就把自己灌酒,然後,就說你看到的這樣了。”
“……”林初看著這個像是刺蝟似的渾圓的後腦勺,有點無語,“他一個人來的?”
“好像是。”蔣予溫眨了眨眼睛,“怎麼辦?”
林初拍了拍男人的後背,“喂,醒一醒!醒一醒!”
男人一動不動,毫無反應。
“找找他身上有沒有錢包什麼的?有身份證也行。”林初對蔣予溫說,“這樣還能送他去酒店。”
蔣予溫點了點頭,兩人對男人上下其手了一番,卻毫無收穫。
“你那邊有嗎?”林初問。
蔣予溫搖搖頭,“沒有。不過……”
“不過什麼?有什麼資訊?”林初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的身材不錯誒。”蔣予溫沒掩飾聲音,在曖昧的藍調樂聲中,朝林初挑了挑眉。
“……”林初頭疼地捏了捏眉心,“姐妹,這不是重點吧。”
“等你來的時候,我也看了他的手機,面容掃碼,人沒醒,也不行。”蔣予溫將那瓶酒倒出來,“要不在這陪他一夜吧。”
林初震驚地問:“你確定?”
“不能送去酒店,也不能把他扔在這兒,萬一被別的女人‘撿屍’了,怎麼辦?這小臉還挺英俊的呢。”蔣予溫嘴裡振振有詞地說,“最重要的是,這裡的酒帶不走。你看這瓶,還挺貴的呢。”
林初都要氣笑了。
看了男人一眼,嘆了口氣,只好坐下來。
最後,她和蔣予溫兩個人幹完了一瓶洋酒。
然後呢?
她現在為什麼會在家裡?
林初渾身一顫,蔣予溫呢?
她連忙扶著牆出來,腳步虛軟地在客廳裡找到昨晚隨手丟下的手機,給蔣予溫打了個電話。
連連打了三個,林初心急如焚,可那邊卻一直沒人接。
直到第四個電話快要自動結束通話時,蔣予溫的聲音終於想起了。
“喂。”沙啞到快要說不出話的程度。
“你嗓子怎麼這麼啞?”林初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