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能找到死者的死因,繼而推斷出兇手的作案手法,真兇也就難逃法網了。”
餘望亭跟著說道:“要是當初就讓顏姑娘解剖金玉苑的尹懷真,一早就找到了藏有磁鐵的藥丸了,還輪得到尹二少辯解那麼久?說不準那燕兒也不敢輕舉妄動害了尹若菡,大夫人也不敢害死俞承均了。”
章推官點頭附和:“若是當初就以雷霆霹靂手段,震懾住其他心懷僥倖之輩,或許還真就沒那麼多後來的事。”
“那你是在怪老身嗎?”尹老夫人冷冷地盯著章推官。
章推官嚇了一跳,連忙解釋:“本官只是為其他無辜遇害的人感到惋惜罷了,老夫人不要誤會!”
宋硯之冷聲道:“這次還得再勞煩顏姑娘一次,替尹天策驗屍,尋找真兇。任何膽敢阻礙衙門緝兇的,統統以從犯處置。”
他說完,目光冷冽地掃過尹老夫人,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尹老夫人有些不甘,但也知道自己拗不過官府,只得怨恨地看向顏子苒。
顏子苒卻是微微搖頭:“沒有死因。”
宋硯之愣住了,章推官也是一臉迷惑。
餘望亭連忙問道:“沒有死因是什麼意思?難道顏姑娘你也驗不出來?”
“不,不是驗不出來,是沒有死因。”顏子苒輕輕搖頭。
眾人面面相覷,唯獨江珣氣定神閒。
“為何會沒有死因?顏姑娘,你此話可否說得再明白些?”宋硯之看著江珣早已知悉一切的神色,有些不高興了。
顏姑娘肯定是把緣由說給江珣聽了,所以江珣才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人都沒有死,自然沒有死因!”江珣再次擋住了宋硯之看顏子苒的視線。
“沒有死?”尹世傑愣了一下,“可是大夫明明看過,祖父已經沒有了脈搏,也沒有了氣息啊!”
顏子苒順著話問道:“那大夫是不是探了鼻息,把了脈搏,然後就收手了。”
“是,是這樣,沒錯。”尹老夫人當時也在場,連忙回應。
“但凡大夫沒有把到脈搏,又沒有探到鼻息,自然就認為人已經死了。為了避免自己惹上麻煩,乾脆早早收手,這再正常不過。”顏子苒說著,用雙手輕輕地拍打著。
“正常人的脈搏,大約是這樣跳動著的。但是尹老太爺如今的脈搏,是這樣的……”
她先是快速地拍打一陣,而後變得很是緩慢,慢的就像是蝸牛。
:()大禎女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