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叔,我已經知道了。”顏子苒很快就理清了思路。
郝猛應該是知道安國公要對付她,所以才如此著急,這點江政和江珣早就想到了。
“江大人正在路上,他很快就會來煙臺府與我會合,你不用擔心。”
顏子苒說著,看了看柵欄:“而且,我也會想辦法儘快把你救出來的。但你得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殺人?”
郝猛愣了一陣,而後退開兩步,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你們已經知道了有危險,還特地過來救我嗎?也是,以你的性子,就算知道有陷阱也必定會來,都怪我,連累你們了。”
顏子苒見他這般神色,微微蹙起眉頭。
尹茯苓略通醫理,在一旁說道:“郝捕頭可能是被關押多日,如今情緒波動很大,讓他緩一會就好了。”
“我沒殺人……”郝猛好像回過神來了,突然回了一句,而後目光落在宋硯之身上。
“但是,我的確跟她們三個做了些令人不恥的事。”
顏子苒聞言,有些不解地看著郝猛。
宋硯之則是淡淡地回道:“你這是通姦罪,另有懲處之刑,只要沒殺人就好。”
“不,那李雪蓮已跟周縣丞和離,如今是自立門戶,應當算不上通姦罪。”顏子苒輕聲辯駁。
宋硯之輕輕點頭,李雪蓮這一樁,確實可以這般解釋。
章推官則皺著眉頭:“可那刁史氏二人,卻是有夫之婦,這罪名……”
“史氏姐妹倆,當初是錢塘江一帶的娼妓。至於有沒有與刁雄成親,還未可知。”陳松偉迅速解釋調查到的線索。
“娼妓?”郝猛愣了一下,而後一副恍然的神色,“難怪她二人對我那般熱情,原來……”
宋硯之斟酌著看了看顏子苒,對陳松偉的言辭不是特別信任,但也沒有開口辯駁。
顏子苒看著郝猛問道:“猛叔,把當天夜裡的情形,一五一十說與我聽。”
郝猛看到顏子苒這般凝重神色,知道他不說的話,顏子苒是不會放棄救他的,只得如實回答。
“那天夜裡,我從健仁家中離開後,偶然看到幾個地痞流氓在欺負兩名女子,便上前去喝止。結果那幾個流氓似乎是新來的,不認識我,還敢跟我動手。”
郝猛一邊回憶,一邊述說著,倒是與章推官所查詢到的情況相符。
“我自然是把那幾個流氓給打得抱頭鼠竄,但也被揍了幾拳。那兩女子得救之後,求我護送她們回家,我反正也沒別的事,便答應了下來,把她們送回家中。她們非要給我燒壺茶水,讓我喝點茶醒醒酒再回家,我想想也就順勢進刁家了。”
:()大禎女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