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推官連忙擺手,“我是推官,力求讓真相浮出表面,但凡有一絲疑惑之處,都應仔細斟酌。”
尹茯苓輕聲道:“當時已是入夜,史氏姐妹倆不在家中,出來作甚?而且,這一出來就遇到了流氓地痞,再之後就被郝捕頭救了,這也太巧了吧?”
“下官也猜測,這可能是一種仙人跳,讓目標救下女子,然後女子順勢邀請目標將她們送回家中,從而加以誘惑,事後勒索錢財。”章推官神色堅定,彷彿看穿了這一切,“關鍵就在於那幾名流氓事後怎麼找都找不到,肯定是假扮的。”
顏子苒聽完之後,基本上能夠想到郝猛前往刁家的緣故了。
試問,剛剛救下兩個楚楚可憐的女子,在她們的央求下送他們回家,這種事情如何能拒絕?
郝猛就是這麼被帶到刁家,然後順其自然地進屋裡喝杯熱茶,結果熱茶又換成了酒,越喝越醉。
“查過案發之地的酒水了嗎?可有發現異樣?”
“沒有!”章推官搖搖頭,“雖然下官趕過去時已經是幾日後了。但那屋子內的情景,與一開始發現的模樣沒有任何變動。這點,清江縣的捕頭夏健仁可以作證。”
尹茯苓卻反駁道:“只怕在夏捕頭過去之前,就已經有人動了手腳,收走了可疑的酒水,自然也就沒有其他證物了。”
“可整個屋子裡,只有刁雄一個人。”章推官說完這句話,看到顏子苒和尹茯苓神色都頗有深意,忙解釋道,“那刁雄,他有一隻手脫臼了,不可能會殺了史氏姐妹,最該殺的,反而是害了他戴綠帽的郝捕頭才對。”
“章推官,此案,我還想請你幫忙,帶我到牢獄之中,見郝捕頭一面。不知可否?”
顏子苒本來想直接去探監的,但是她與郝猛不是親屬關係,而且還是御賜的仵作,冒然去見親近的犯人,有串通口供的嫌疑。
所以,她才想來找章推官幫忙。
章推官本來就是審理這樁案子的主要負責人,由他帶著顏子苒過去,到時候就可以作證,顏子苒是公事公辦的,並無夾私。
那樣顏子苒問出來的線索才能夠得到證明,不至於被人攻訐。
章推官聽了,不由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顏姑娘為何不去找宋大人?宋大人可是一直在幫著郝總役,說是姑娘你一定會回來救他的,一直在等著姑娘啊!”
:()大禎女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