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苒伸手按住了江珣的劍柄,對著他微微搖頭。
此趟出使苗族,目的就是為了勸服苗民歸順。
若是此時發生衝突,江珣劍上染了苗民的血,那此次出行就毫無意義了。
在事情還未到最後一步時,顏子苒還是希望能夠讓江珣順利完成任務。
“你們說大祭司是我們害死的,可我們在篝火晚會後回到這兒就沒再出去過,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們害死了大祭司的?”
顏子苒衝著對方為首的苗族男子反問道。
這名苗族男子是石寨的三長老,白天時還跟在大祭司身後迎接劉一寧和阮三泰等人來著。
三長老聞言,臉上冰冷冷的:“不是你們,難道是我們自己人害死大祭司不成?”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
隨著三長老一聲令下,五六個苗民就朝著江珣和顏子苒撲了過來。
江珣將顏子苒拉到身後,用佩劍將這五六個苗民打退了回去。
他十分克制的沒有傷到人,只是用佩劍格擋了對方的兵器,然後或是用掌,或是用腿,將對方打退,不至於讓對方掛彩。
“廢物,給我接著上。”三長老怒喝一聲,又有十來名苗民衝了上去,與江珣廝打起來。
可惜,這些苗民未學過武功,根本就沒法傷到江珣分毫。
“江公子,江公子。”
不遠處,一群苗民拽著劉一寧和阮三泰等人過來。
劉一寧大聲呼喚著求救,他們可沒有什麼本事,加之晚上喝多了,直接就被苗民給捉拿了。
至於其他侍衛,此時還在跟苗民對峙著。
顏子苒聽到呼喚,往他們那邊看去,結果發現除了被擒拿了的劉一寧和阮三泰,其他侍衛都被一群毒物團團圍住。
苗族擅蠱,蠱既是各種毒蟲所制,所以苗民自然也擅長控制毒蟲。
只見在那些侍衛面前,毒蛇、蠍子、蜘蛛鋪滿大片空地,看著就讓她心驚膽戰的。
一些苗族女子口中都喊著一些奇怪的樂器,似乎是陶壎。
她們似乎透過這些陶壎來控制毒蟲,如今這批毒蟲沒有進攻,就是因為她們停下了吹奏。
江珣看到這一幕,也有些心驚,倒不是害怕自己中招,而是擔心護不住身後的顏子苒。
這麼多毒物,只要稍微有丁點顧及不周,那可就會要了顏子苒的小命。
“你們這是當真要與我們魚死網破嗎?你們應該很清楚,一旦我們這群使者死在這裡,那大禎的軍隊便會趕至此地,將你們屠戮殆盡。”
江珣冷聲喝問:“你們敢把全族的命運都押上嗎?就為了,汙衊我們?”
“哼,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你們一到,我們大祭司就遇害身亡,要是不能幫大祭司報仇,那我們豈不是成了貪生怕死之輩?”
三長老冷哼道:“反正都已經跟大禎打了八年了,還怕你們不成?給我把他拿下!”
幾名苗民再次撲上來,但卻是朝著江珣灑出大量的粉塵。
“不好,屏住呼吸。”江珣立即開口提醒顏子苒。
可他剛用衣袖想要揮開這些粉塵時,遠處便拋來好幾張大網,將他和顏子苒都兜了進去。
江珣反應過來,立即就用佩劍砍大網,鋒利的劍芒迅速就切開了一個口子。
可這些苗民又撲了過來,趁著他行動不便之際,將顏子苒給拖了過去。
“住手,再不住手,可就別怪我對你的兄弟不客氣了。”三長老手裡拿著火把,對著被大網兜住的顏子苒,一副要用火把點燃她衣裳和網結的姿態。
江珣瞳孔猛縮,好不容易才鑽出網兜的他,只能停了下來。
幾名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