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初以為,這礦車坐起來會和過山車一樣刺激,沒想到這下面鋪設的軌道似乎已經嚴重老化,一路的顛簸讓我幾次都差點從礦車的車斗內跌出。
我一面使勁搖著曲柄,一邊時不時地抬頭看向前方。
隨著我們深入礦洞,周圍的環境也愈發黑暗。
到後來,我們甚至只能藉助火把看到彼此的面龐。
礦道內部的照明裝置早已經停擺,這種不透光的環境,即使是在白天,那也是伸手不見五指。
發展到後來,我和白鳶不得不進行分工輪換,一個人負責搖曲柄,另一個負責打著火把照明。
輪到我的時候,我明顯感到曲柄的阻力比之前大了許多,也不知道究竟是我肌肉疲勞造成的,還是軌道常年失修造成的。
忽然,我感到身邊的百鳶使勁推了我一下。
“腦殘!趕緊停車!你不看路是吧!”
她惡狠狠地罵了我一聲。
我才急忙拉起手剎,礦車與軌道的劇烈摩擦直接把我的手心震得酥麻。
“大姐!不是你在打折火把看路嗎?”
好不容易把礦車剎停,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剛剛可是她一直打折火把在看路!
“你自己好好看看!”
白鳶一把將我提溜起來,滿臉慍怒地看著我,她直接把我的腦袋扭向了礦車前方。
就這火把的微光,我看到礦車前方不足十米的地方,就是一條數十米寬的巨大溝壑,那溝壑深不見底,如果我們從這個高度翻車下去,肯定會死無全屍。
我心中納悶,心說這附近也沒有別的岔路,這麼寬的溝壑。王強那些事這麼過去的?
我環顧四周,並沒有在這附近發現索具或者橋樑之類的設施。
可很快我就發現了問題,這道溝壑的邊緣居然外翻著新鮮的泥土,很明顯這條溝壑是不久之前才出現的,而且不是人為造成的。
我離開忙不過來,這兒應該是不久前發生過塌方,所以才會出現這麼大一條溝壑。
“這兒一個不久前塌方過!”
我一邊說著一邊打著火把看向了溝壑的底部,可我所能看見的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
“你是說王強他們從這兒掉下去了?”
白鳶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應該不會!”我搖了搖頭告訴她,“他們有二十多個人!一輛礦車肯定坐不下!並且礦車和礦車之間肯定得拉開安全距離!所以他們就算是掉下去也不可能所有人都掉下去!”
“所以我更傾向於他們並沒有掉下去!或者這兒根本就是王強他們自己炸塌的!”我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有可能王強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存在,所以故意炸塌了這兒阻斷我們前進的道路!不過他們這麼幹好像有些小題大做了!”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周圍似乎有響動。
“你聽!”
後面的百鳶也輕輕拍了拍我。
“呃啊……”
僅僅片刻的功夫,我們的周圍居然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低吼聲。
“靠!是感染者!”
我馬上明白過來是這麼一回事,並且聽著動靜,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而且數量還不少!
“趕緊滅掉火把!”
我拿到快速運轉,馬上明白了當下的處境。
我們二人也顧不得周圍的黑暗,趕忙把火把丟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將其踩滅。
瞬間,我們的周圍再次陷入了黑暗,原本的感染者叫聲果然也逐漸褪去。
此時,我周圍完全是一片黑暗,我拉著白鳶的手,生怕我們二人走散。
“現在怎麼辦?”她輕聲問了我一聲,“我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