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言語,可是秦百川說出這些話,老太太也有些渾渾噩噩,且不說其他,單單一個清風書院的首席夫子,這等地位便不是她瞿家能夠觸動。
“娘,大哥,你們別聽他胡說!”瞿四老爺見秦百川似要控制住場面,在一旁煽風點火的道:“這個姓秦的最擅長的便是胡編亂造!楚軒是被他用手段脅迫方才拜師,望江樓的老闆姓雲,尋秦記的老闆姓徐,跟他沒有任何關係!那塊什麼令牌,誰又知道真假!”
“瞿四老爺,懷疑秦某說的話,你可是需要當場驗證?”秦百川冷笑,將令牌隨手揚了揚,道:“老婆婆,若是懷疑這塊令牌那也簡單,只需讓人拿著去清風書院,一試便知。”
“真假都不重要。”自己的兒子什麼秉性做母親的最清楚,老婆婆意識到這次可能是受兒子矇騙惹上了不該惹的人物,她沉著的道:“老身相信這令牌是真的,可你既是書院夫子就該自修德行,擅自闖入私人府邸,又出手傷人,這便是首席夫子所為?”
“老婆婆有點偷樑換柱之嫌,你方才說秦某是憑藉瞿家女婿才耍的威風,我拿出令牌只是告訴婆婆,秦某有耍威風的資格。”秦百川的口氣依舊強硬:“至於你說我闖私人府邸,秦某不承認,我與瞿溪有婚約,我娘子帶我來的這裡,這也算是私闖?”
“我娘子在裡面受欺負,門外那家丁阻攔於我,這兩個家丁動手要打我娘子,還不許我衝冠一怒?老婆婆,如果我現在要打你的兒孫,你要不要揮舞手裡的柺杖,打在秦某的頭上?”秦百川坦然一笑:“這話不僅我敢在這裡說,到了陸遠行的府衙,我一樣可以說的光明正大。”
兒子不管怎麼哄騙了自己,起碼他有一句話沒錯,這姓秦的最擅長的便是口舌之利,老婆婆饒是自認為閱人無數,可還是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聽瞿四老爺道:“姓秦的,你也給我搞搞清楚,瞿溪是族長沒錯,可老宅當中的大事小情全部都是我孃親做主!沒有經過允許,你一個外姓人破門而入便是擅闖!”
“這話聽起來更是可笑,我問你,瞿溪是族長,怎麼就沒有管理老宅的資格?”秦百川指了指瞿溪的祖母,笑道:“這位老婆婆是你的孃親沒錯,可她應該跟秦某一樣,都是外姓人吧?老婆婆能坐在這裡充當主人,為何我秦某人進來便是擅闖?”
“你……”瞿四老爺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可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反駁。
“牙尖嘴利。”氣勢上已經被秦百川強了三分,老婆婆又咬牙道:“放開今天的事情暫且不提,我問你,既是溪兒相公,你還懂不懂孝道?我小兒從輩分上說是你的四叔,我孫兒更是你的堂弟,你為何如此狠毒痛打他們?”
說起這事兒,老太婆忍不住胸口便湧出怒氣,兒子年齡再大,那也是母親的心頭肉啊。
“我為何斷他兩根手指,他沒說過嗎?”秦百川冷笑一聲,徵詢的看了一眼瞿溪,等瞿溪點頭之後他才道:“有些事情我娘子不願說,我這個當相公便替她訴訴苦!你們既都是瞿家人,就該知道錦繡山莊之前面臨什麼樣的困境,幾乎可以說是被蕭家掌控著命門!你們這些七尺高、褲襠有東西的男子不想著為瞿溪分憂,反而逼她嫁給蕭雨,進而維持你們揮金如土的生活,你們可曾考慮過瞿溪的感受!”
“百川!”瞿溪臉色一紅,自己這個相公說著說著就要下流了,說他們不男人也就罷了,偏提到什麼褲襠有東西,這話多難聽。
“話粗理不粗。”秦百川衝瞿溪點頭。
“你少在這胡言亂語!蕭家怎麼了,蕭家跟瞿家門當戶對,這些年又沒少幫扶瞿家,瞿溪嫁過去也不算辱沒了她!”四老爺大聲反駁。
“你們真以為蕭雨會好心幫你們?只怕到時候佔有瞿溪之後,他便會將你們這些廢物全都掃地出門!這天下,除了瞿溪宅心仁厚,養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