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烈火成燎原之勢沖天而起,咆哮的衝著將軍府的戰艦呼嘯奔騰。
“畜生,你真他孃的敢!”有那麼一瞬間,湛揚腦海中一片空白,從未經歷過這種場面的小將軍根本做不出半點反應。海面上的酒水桐油也就算了,畢竟殺傷力有限,可不要忘了,剛剛被將軍府撞翻的快船還在其中呢!
左輕侯只覺得心膽俱裂,他可以對天發誓,自他參軍以來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這是書院大比,不是你死我活的戰場,清風書院的夫子太他媽狠了,這麼燒下去必定會有人死亡,他是儈子手不成?
左輕侯這頭思量未必,清風書院主艦重新開了回來,五艘快船上的軍士似得到命令紛紛跳海,朝著主艦遊了過去,而每條快船上剩下最後一個軍士,張開風帆,點燃船板,五艘快船便如同火龍一般,毀天滅地的撞向將軍府!
“我擦他孃的,這哪裡是大比,清風書院是要殺人,殺人!”左輕侯哪裡還顧得上聽從湛揚的命令,厲聲道:“所有人馬上給我退出火場,退,快退!”
左輕侯命令下的固然及時,可是海面狂風呼嘯,只短短片刻時間這周遭海域便被烈火吞噬,縱然水侯營的水手本領精湛,可在火海中卻也不好控制船隻走向,一時間,嘶吼聲,怒罵聲,桅杆破裂聲噪雜而起,亂成一團。
“元帥,這次玩的太大了……”清風書院的主艦上,從望遠鏡裡看到那慘烈一幕的歐金華咧嘴,蛋疼欲裂。
“不算大,一般般。”早有充當裁判的軍士衝過去救人,秦百川鬆口氣道:“海面上的桐油只有一層,水侯營的軍士只要跳進海里就能撿回一條命,最多是受點傷而已。毆大哥,我知道你是怕水侯營的人事後罵你心狠手辣,可你想過沒有,今日在大比上我們對他們留情,明天上了戰場,誰又會對他們留情?這個時候受點傷,流點血,是為了以後能在戰場上更好的活下來,總有一天他們會理解你的苦心。”
“希望如此吧。”同樣的話秦百川已經說過,可縱然他都是都在理,眼看著自己的兄弟在火海中逃生,歐金華心裡也不好受。
“行了,戰鬥都已經打響,別考慮那麼多!”有些軍士被裁判救起退出了大比,可將軍府還剩下不少人,秦百川大手一揮:“衝過去,把將軍府、水侯營的人統統幹掉!”
歐金華令旗揮舞,主艦上的軍士紛紛入海,如蛟龍一般衝著驚慌失措的水侯營殺了過去。那頭龍牙戰艦上,提心吊膽的方子長爆發出震天的長笑:“好,好,燒得好,燒得好!這個秦百川,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果然是示敵以弱!”朱天翼也恍然大悟:“秦百川做出那些舉動都是迷惑人的障眼法,採購什麼糧草物資,原來都是為了這場火攻做準備!哈哈,經此一戰,我看還有什麼人敢說清風書院都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朱天翼這話分明指向了劉將軍,後者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冷冷的哼道:“方子長,朱天翼!你們惹大麻煩了!今日說到底也不過是書院大比,清風書院放火燒船,殘殺軍士,我看你們如何收場!”
秦百川的手段固然爆裂,但方子長和朱天翼都很清楚,敵強我弱,如果秦百川不劍走偏鋒根本就沒有獲勝的可能。再者說,這都多少年了,在這一**比上清風書院可是第一次打出這樣的威風,方子長又如何能不保秦百川?
“如何收場便不用你擔心了!”朱天翼傲然的道:“現在想來我才明白秦夫子之前為何詢問義王,這次是大比還是實戰。義王千歲明確說了,大比就是實戰,既然是實戰,各種手段便都可以應用,秦夫子沒有任何過錯,清風書院又何須收場?”
“況且,秦夫子這一場仗燒了十幾艘戰船,或許還會有些傷亡,戰後折算成銀子,這點撫卹金清風書院就算砸鍋賣鐵也賠得起!”朱天翼挑釁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