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需要的,同時也是你們不知道的。”
大風和夜啼鴉都眯了眯眼,什麼事情是他們需要的,也是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普雨馨吞了一口唾沫,隨後就顫抖著手指,將手伸到了自己的外衣口袋 裡面,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個紅色的御札。
蕭尋接過御札,反轉看了幾眼,隨後道:“這御札有什麼問題嗎?”
普雨馨舔了舔自己乾裂起皮的嘴唇,小聲的道:“御札裡面的東西是用來換命的,而我和普凡心的命,其實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換過了的,所以我母親在去求他的時候,並不是為了換我的命,而是想要將本就調換的命重新換回來。”
聽了她的話,蕭尋手快的拆開了那個紅色的御札袋,從裡面取出來一張用紅色硃砂畫著的符紙。
這一眼看去,可不就是用來換命的東西嗎。
夜啼鴉道:“誰給的這個御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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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雨馨道:“聽母親說是一個女人。”
大風眉頭挑了挑,“女人?”
普雨馨點點頭道:“她說,是一個很年輕的女人,樣子只有二十來歲的樣子。”
蕭尋:“是你們找的那個女人,還是女人找的你們?”
聽她說是一個女人給的,大風和夜啼鴉也在此刻來了興趣,看來這南區裡面還藏著不少的事情。
那個女人說,南區的開發並不是順利的,而是要靠其他的東西改變,就類似於那個導火索一樣的東西,而那個東西也將成了普雨馨嘴裡面的命格。
看來是有人用命格改變了南區的發展,不過到底是誰這麼做的。
蕭尋想了想,隨後就想到了一個人,而那人就是南區人人嘴裡面喊的那個名叫王建國的人。
而王建國又恰好和頁錫認識,而為普凡心收屍的人又恰好是頁錫,所以這件事情,其實頁錫全都知道。
想到這一點,他們所有人全都打算去找頁錫問清楚。
現在開車過去已經很晚了,所以只能換一辦法,夜啼鴉還在,他直接就用嘴鉗住蕭尋,將人放到了自己的背上道:“抓穩,我帶你們過去。”
說完就扇動翅膀往頁錫居住的地方飛去。
等到了的時候,還在夜啼鴉背上的蕭尋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頁錫。
他抬手一指道:“在下面!”
聽到動靜的頁錫抬頭看著半空中不停的煽動翅膀的夜啼鴉。
對著空中飛著的鳥招招手道:“沒想到你們來的會那麼快。”
夜啼鴉也在此刻找了一個寬敞的地方落下,而大風和蕭尋也在此刻落了地,他們幾個人一同看著眼前的人,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他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
頁錫自然是知道他們的來意的,索性也就全都說出來了。
原來,那一個御札的來源也確實和普雨馨說的一樣,是一個女人給的,但重點是御札的來源就是出自冥府,至於是誰給的,不用猜了也知道,絕對是她晏玖了。
不過,為什麼王建國會認識晏玖這一點還是很奇怪的,他們又是什麼關係。
想來也就只有頁錫才可以解釋的了了。
早就知道他們要來,頁錫已經等在原地了,他看了幾人一眼,隨後道:“我以為你們會在白天的時候來,沒想到居然會那麼快,你們要知道的事情我全都會說,但是我也有條件。”
大風眉頭一皺,對於眼前這這位提出來的要求,他是很不屑的,道:“你認為現在的你,還有什麼立場和我們談條件,怕不是痴心妄想。”
頁錫搖搖頭道:“只是希望你們能夠留一會兒而已,怎麼這一點你們也做不到。”
短時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