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媽!您快幫我說說話啊!您勸勸我爸,我……我真的不敢了!”
聽到“家法”兩個字,池曼寧也是吃了一驚。
雖然明白丈夫如此做,是為了給黎司媱,給黎家一個交代,好把此事揭過去,不要影響兩家的聯姻。
但想到周乘風早產,自幼就身體孱弱,還是忍不住開口。
“明章,我看乘風他已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護著這個逆子麼!”周明章冷聲截斷她的話,眸中蘊著怒意。
悻悻地張了張嘴,池曼寧就讀出了其中的意思。
那就是今兒這頓打,周乘風他必須挨!
心疼地抿了抿唇。
池曼寧也明白,身為長輩她這會兒確實不該再說什麼,但已經形成本能和習慣的溺愛還是壓過了理智。
頂著周明章暴怒的視線,她硬著頭皮勸道:
“我也知道乘風他這次錯得離譜,是得給司媱和親家一個交代……”
“可明章你也知道,乘風他自幼體弱,這一頓家法挨下來,怕是就要……”
“夠了!溺子如殺子!”
周明章眉頭已經擰得能夾死蒼蠅,他暴喝一聲,繼續道:“父親他老人家在世時說得沒錯,乘風這好好一個孩子,就是被你給毀了!”
“整日無底線的溺愛!無論做什麼都有你這個當媽的給他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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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已經26了!你瞧瞧他哪兒有點男人的樣子!”
“周明章!”
池曼寧面上也浮起怒意,“你這是在怨我?!”
“你忘了!我當初懷乘風懷的好好的,到底是因為誰,我才會摔那一跤!才會害孩子早產!”
“你不心疼我們母子也就算了,現在乘風不過就是犯點小錯,你就要把錯處都算到我們頭上麼!”
“你!你你你!你不可理喻……”
周明章伸手指著她,視線極快地掠過黎司媱,氣得麵皮都開始顫抖。
看著去而復返的管家,已經手捧著一隻木質長盒,恭敬地立在周明章和池曼寧身側,黎司媱就無聲冷笑。
呵!剛在她面前演“大義滅親”、“怒打不肖子”,想要把事情囫圇揭過也就算了。
現在就連劈腿騙婚、腳踩兩隻船,到了他們嘴裡也成了小過錯。
冷冷地扯了扯嘴角,黎司媱也沒興趣再看他們這拙劣的表演。
“家法打或不打,都是周家的家事,我這個外人不好多嘴……但眼下,我還是希望二位可以先停一停爭吵,容我把話說完。”
黑亮亮的眼睛看向周明章和池曼寧,黎司媱唇角掛著客氣疏離的笑。
“退婚!”
“我要和周乘風退婚!”
“希望二位可以同意解除兩家的婚約!”
聽到她這話,剛剛還硝煙瀰漫的兩人氣息倏地一滯,同時啞了火。
“司媱,你,你這是正在氣頭上……”尷尬地笑了笑,池曼寧試著緩和。
“就是!這婚約可是你爺爺和乘風爺爺一起定下的,你父親也親口答應了的,怎麼能說退就退!”周明章也立刻附和,勉強將態度放緩幾分。
“我知道這臭小子傷了你的心,你一時接受不了,這我和你阿姨都能理解,但我們也希望,你能看在你們自小的情誼上,再給他一次機會!”
“叔叔跟你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離譜!踹了前任,立馬升格小舅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