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看著有些眼熟。原來正是官場上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打壓事件。這場**跟富商的鬥爭,做為訊息靈通的劉海又怎能不知曉呢?
不過覺得有些慶幸的是,這份逮捕令還真不是他簽發,他在局裡主要負責刑事案件。這種經濟詐騙案,大多都是局裡的副局長負責。這意味著,到時板子打下來受罪的肯定先是副局長,而後才是他這個正局長。
清楚在這種大人物面前,推卸責任的後果就是會被徹底的流放,劉海顯得很誠懇的道:“吳顧問,首先我代表四都公安局,對劉總的蒙冤表示道歉。這種經濟案件,雖然不是我經手,但做為黨委一把手,我也有責任。
有涉及到權力放縱的問題,下來之後我會立刻著手調查,給顧問及劉總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要是涉及到權力交易的人員,不論職務大小一律嚴肅處理。”
這個認錯的態度很誠懇,吳道望了眼前這人一眼道:“既然事情不是你經手的,把你這麼著急叫過來,確實有點冤枉你了。不過,你剛才也說了,做為局裡一把手。手下犯錯誤,你同樣責無旁貸要受到懲罰。我現在問你一句,劉總被打壓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望著吳道凌厲的眼神,劉海不敢撒謊苦笑道:“知道,這件事情影響鬧的有點大,只是礙於杜奇才是原四都副書記杜亮的兒子。大家雖然清楚劉總冤枉,但顧及到杜書記的面子,很多時候都會留點人情。
如果我沒猜錯,這種請劉總過去接受調查,肯定又是打壓劉總低頭的方法。雖不致死,但劉總繼續硬抗後果可能就是,被當成詐騙犯關進監獄。這種事情,不但我清楚想必四都很多人都清楚。”
見這傢伙很坦白從寬的說出官場潛規則,覺得這‘官官相護’並非一句空話的吳道,冷笑道:“好一個,很多人都清楚。那是不是為了一點你們的臉面,就可以無所顧及的屈打成招。讓一個原本幸福的家庭,一夜之間變的支離破碎?不知所謂!”
毫不客氣直斥的吳道,望著劉海一臉苦澀不吭聲,劉興旺有些不忍的道:“小吳,別這樣說。其實劉局長上任之後,四都的治安情況好了很多。就你以前在這裡時,經常能看到的飛車搶劫案件,跟那些**敲詐勒索案件,都是劉局上任之後督辦解決的。
剛才他說的那個杜老書記,我以前剛來四都創業的時候,也聽過他的事情。做為本地派的領袖,他雖然退下去,但影響力並不小。就算劉局想插手我的案子,恐怕他也有心無力啊!所以,小吳你也不要過於責難於他了。”
聽著劉興旺替自己說話,劉海內心真的狂喊道‘知音’啊!雖然他不清楚劉興旺,跟這個來頭不小顧問到底是什麼關係。但他清楚,有劉興旺說這番話,他這次應該可以少受許多懲罰。因此,看向劉興旺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感激涕零。
到了劉海這種位置,可謂每走一步都要三思而後行,別人都說官場如戰場。並非一句空話,一個不慎非但官帽不穩,還可能被打壓到身敗名裂的下場。所以,在這些好不容易爬到正廳級官員心目中,很少會做出損人不利已的事情來。
果然讓劉興旺這樣一說,吳道才稍稍消了點氣道:“有劉總替你說話,那至少說明你還是個能夠替百姓護一方平安的局長。那我再問你一個事情,你們公安局就沒收到,任何關於杜家父子的犯罪舉報嗎?”
清楚杜家人這回誰也救不了的劉海,腰身一振道:“有,但更多的只有杜建仁的。只是我也是剛上任局長的位子不久,還沒能掌控黨委會。
鑑於這些證據往往上交到公安局,就會被杜家人知道,而後採取威脅收買的方式讓舉報人翻供。久而久之,有關於杜建仁的事情,也成了公安局的積案。如果吳顧問想處理他,我現在親自帶人把他抓起來。”
望著這個劉海似乎還真的想動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