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邵雍了。
張出塵決定與陳恪好好談談,她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下定決心告知張潤一聲,轉身往外走去,出了房門,也不去那屋知會邵雍一聲,坐上馬車離開農莊。
她不說話,思索如何與陳恪說這事。
而嬋兒卻低聲說道:“狗頭軍師經常抬頭看天,是不是窺探天機?”
她好奇,忍不住問出來,驚醒了張出塵,仔細想想緩緩回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他的謀略暗含天機。”
她與律邵宗的想法不一樣。
律邵宗認為老天爺罩著陳恪,而她認為,陳恪做事毫無私心,所有謀劃就符合天機了。
想到這一點她就猶豫起來,“要不要與陳恪談談呢?”
她猶豫,而林韻寧卻不猶豫,低聲說道:“你不是想逐步退出做事,以後專心講學,做個只出主意的興侯嗎?這個案子自有包知府和邵兄去管,你就不要插手了。”
林韻寧不願意陳恪管事。
而陳恪低聲說道:“我總感覺這些人可被有心人操控,按這個思路就想查明真相。”
這些人讓他想起殭屍,但他沒法跟林韻寧說明,只能聽她說道:“你這麼做還是退不出來。”
書劍立刻接道:“他就沒想退出來,享受眾人的尊崇多好。”
書劍所言倒是一針見血,人生最大的享受不是金錢、美女,而是眾人尊崇的目光。
陳恪輕輕點頭,他確實是這麼謀劃的,在軍事上,將劉藝他們留在江南,讓張亢西進于闐王國,調狄青前往廣西路,結合折克行鎮守安定城,在軍事上暫時不用他操心了。
而在政治上,由譚遠忠他們推行官制改革,林毅之推行經濟改革,王安石推動農官制度,暫時也沒他的事。
查出內奸的事由李昭他們進行,他就從來沒想插手過。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而工作量是無限的,以有限推動無限就是找死的節奏。
他明白,有活讓別人去幹。
而他應該乾的就是講學,這才是重之又重的大事。
他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決定放下這件事,肯定書劍所言:“書劍說的對,我就該退出來,不管了。”
他說這話讓林韻寧不滿,糾正道:“是我說的。”
見她這個態度,書劍詫異地問道:“這你也要吃醋嗎?”
林韻寧正色回道:“這不叫吃醋,而是堅持正義......”
她一定要說明白,她從小就想成為一名正義的女俠,滿滿的正義感就不會允許非正義的存在。
是她先讓陳恪退出的,陳恪卻誇讚書劍,這是不正義的言語。
她說的很明白,可書劍卻還是堅持,“你就是吃醋。”
見她兩人犟起來,陳恪急忙插嘴:“韻寧,你我夫妻一體,當然誇讚書劍了。”
這話讓林韻寧開心,決定不跟書劍犟了,柔聲說道:“夫君所言極是,應該誇讚書劍。”
聽這話書劍嘆氣,林韻寧果然被陳恪下了迷藥。
書劍認識深刻,陳恪的表現就是一劑迷藥,還要親自下廚孝敬岳父岳母。
這個態度讓林毅之和林夫人開心,但他倆不會讓陳恪下廚,初二女婿進門,就是貴客。
這是傳承多年的習俗,不論陳恪表現的多真誠,林毅之和林夫人也不會讓他下廚。
這時的陳恪就應該見好就收了,可書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出言揭開他的真面目,“我家直學士‘三十’那天就下廚了,卻差點火燒了廚房,被忍無可忍的大師傅趕出來了。”
書劍一席話讓眾人笑起來,尷尬的陳恪被林韻澤救場,拉進他的書房討論會試的事。
林韻澤不相信他會炒菜,也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