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今天跟我說了很多,讓我把小歐帶回去。”
到家以後,林煙把包遞給陸沉淵,讓他掛起來。
陸沉淵掂量了下林煙包包的重量,也不知道她每天都包裡裝的什麼。
陸沉淵說:“別人說什麼無所謂,關鍵是要你自己怎麼想的。”
林煙仔細琢磨過外婆說的那些話,好像把她逼到一處懸崖,如果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對孩子的不負責任。
“我現在住進去算什麼,名不正言不順的,住進來以後,人家該怎麼稱呼我?林小姐嗎,夠奇怪的。”
陸沉淵兩隻手扳住林煙瘦弱的肩,溫柔的說“有我在,不會讓你名不正言不順,主要我怕你應付不過來,陸家人多嘴雜,怕你會不自在,不能隨心所欲。”
孩子都給人生了,跟陸沉淵在一起住了那麼久,林煙也清楚,提到這些,是顯得矯情了。
女孩子,都渴望被重視,她也不例外。
陸沉淵一直為她付出,她也應該去努力緩和跟他家裡人的關係。
盡人事聽天命,努力過,徐清麗還是厭惡她,那就不是她的問題了。
林煙說:“明天領證去吧,先去做個財產公正,我要持證上崗,讓人都叫我聲陸太太。”
前段時間,陸沉淵說領證的事,她一直畏畏縮縮的,如果兩個人彼此相愛,婚姻就是最後一步。
陸沉淵單手插袋,看著林煙說:“想好了?財產公正沒有必要。”
林煙幾次提到財產公證,陸沉淵幾次都拒絕。
林煙也不在堅持,從臥室抽屜裡找出戶口本,順便還要去幫小歐改姓。
她對這些都沒有執念隨誰的姓都無所謂,徐清麗那麼介意,她也沒必要非讓小歐隨母親這邊。
陸沉淵問她說:“婚紗照還沒拍,你有喜歡的影樓可以告訴我,婚紗喜歡什麼樣子的。”
林煙對這些都沒有概念,她參加過幾場婚禮,也都是走馬觀花,沒有參加完全程就提前離開。
“我穿上婚紗,會漂亮嗎?”
陸沉淵牽著林煙的手到衣帽間的試衣鏡前,溫柔的說:“我覺得你穿中式的婚服會很漂亮。”
陸沉淵心有所屬,中式婚服,對於婚紗毫無概念。
林煙說:“婚禮好像要準備很多套衣服,場地嘉賓,很多七七八八的事情,都很花費時光,一切從簡也可以,我對這些不是很在意。”
婚禮是平凡人的偉大夢想,林煙自詡是平凡人,但是她沒有那麼偉大的夢想。
婚禮等於儀式感,她跟陸沉淵的生活裡,欠缺了太多的儀式感。
陸沉淵以為,林煙覺得麻煩,覺得是在給他添麻煩。
林煙說:“婚禮不是婚姻中的必須品。”
陸沉淵猜不透林煙究竟是什麼心思,他說:“我想讓所有女人都羨慕你,給你一切你值得擁有的。”
林煙纖細的手臂箍緊陸沉淵的腰,她太喜歡這麼抱著他,他身上的溫度,總是能驅散她心中的嚴寒。
每晚睡覺,如果她不抱著陸沉淵,就會睡不踏實。
陸沉淵很討厭抱著睡一起,不是覺得太熱,就是覺得緊貼著不舒服,睡覺是人最放鬆的時候,身上還加了重量。
……
第二天一早,林煙戴著大大的太陽鏡,揣著戶口本跟陸沉淵一起到了民政局。
陸沉淵一直都是她的夢想,如今夢想實現,林煙還以為自己情緒會失控。
領證的時候在陸沉淵身邊嚎啕大哭,苦盡甘來,終於持證上崗。
真開始登記了,心情反而比想象中的平靜的多。
填表格的時候,林煙笑容都盪漾著幸福,一直看陸沉淵專注深邃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