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高一些,而高瑞相比老徐就略顯瘦削了。
兩個小夥子站一起,竟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簫悅何等聰明,隱隱猜出了一些事情,她笑了笑,也不多問,只是問道:“你們最近有見過唐薈嗎?”
老徐與高瑞互相看了看,神色中都有些古怪,被巧妙的掩蓋住了,老徐道:“她啊,前幾天見過……說是家裡有些事情要回去一趟。會長不知道麼?”
既然只是這樣,那為什麼這半個多月以來一直要躲著她?為何唐薈不告訴自己一聲,讓自己這般擔心?
簫悅一直以來都被擔心給衝昏了頭,現在想想,學生不見了,最應該知道情況的不應該是班主任嗎?
簫悅又轉身去了趟辦公室,找到了唐薈的班主任寧蹈。
十幾分鍾之後,簫悅從辦公室出來了,眉頭皺的更深了。
寧蹈說,唐薈請假去外省了,說是自己奶奶過生日,一定要回去一趟。說完之後大番的感嘆現在的孩子可真有孝心但是一點都不熱愛學習不想我家兒子從小怎麼怎麼樣……惹的在寧蹈辦公桌上寫作業的寧蹈她正在上高一的兒子大翻白眼,可不情不願。
期末考試完,學生們都放假了,整個校園裡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個不準備回家的學生遊蕩在校園之內。簫悅在學生會還有事,向著學生會趕過去,一邊走,一邊想著些什麼。
老徐高瑞說家中有事情,而寧蹈說,是奶奶的生日。
如果真是自個奶奶的生日,老徐和高瑞至於這麼含含糊糊的給出這麼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嗎?
這隻能表明,唐薈在寧蹈那裡說了謊。
而且這個謊一點都不高明,唐薈這兩年來基本就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從未聽說過有很親密的奶奶什麼的,那回去過生日,肯定是一個藉口。
而她為什麼要隱瞞呢?
老徐和高瑞一定知道,但是他們閉口不提,那麼再怎麼說,肯定也是不會說的。
那……
唐薈到底去了哪裡呢?
簫悅走著走著,空寂的校園裡面,一片片晶瑩的雪花慢慢飄落下來。
下雪了。
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夾雜著北風呼嘯著的聲音,嗚嗚得來了,來的即兇猛又淒涼,很快便給校園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不多時,雪越下越大,很快變成了鵝毛大雪。
簫悅加快了腳步,而她肩頭已經落了些雪花了,頭髮柔順的披散在肩背上,綴著點點雪花倒也很美。簫悅裹緊了衣服,這雪越下越大,呆久了容易感冒。
正走著,突然看見了一個正撐著一把傘的女孩也向著自己這邊過來,腳步飛快,帶起了一陣風。女孩只顧著低頭走路,偶爾抬起眼睛一看,看見了簫悅正在前面不遠,慢慢展開了一個笑容。
笑容溫暖清冽,眼睛微彎,似乎是觸碰到了內心最溫暖的地方一樣。
雖然長得並不是很讓人驚豔,但是也算是清秀,很耐看。
女孩看見了簫悅,腳步也加快了,最後乾脆撐著傘跑起來了,跑到簫悅身邊的時候還微微有點喘氣,臉有點紅,明明很累,卻把傘堅定的撐在了簫悅的頭上方。
楊陌知道自己喜歡簫悅,那種喜歡夾雜著濃重的佔有與愛慕,甚至還有忠誠感,讓她無時無刻不在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的時候,也在嫉妒著能與她接近的每一個人,這其中一定包括著唐薈,甚至於,她對唐薈已經不只是嫉妒,甚至到了憎恨的地步了。
或許說,是憎恨著簫悅身邊的每一個人。
愛上一個人,拼命地想要佔有她,得到她,讓她只屬於自己,其實誰都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愛得夠深,也夠痛苦。甚至於這份感情另外一個人都不知道。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