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作為集團董事長可以說是功不可沒。”張平夏也附和道。
聽到了眾人的恭賀之後,張平華臉上露出一絲隱憂,正準備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張坤中卻是再次開口,說道:“行了,都別給我戴高帽了,咱們家的支援率雖然不低,但是也沒有達到絕對票數,依然是不能夠掉以輕心。”
“爸說的對。”張平華應和了一聲,扭頭對著張平生問道:“大哥,蘇、衛兩家有什麼動靜,拉攏了多少的股東?”
“太具體我說不上來,不過根據我得到的資訊,蘇、衛兩家的支援率,遠遠沒辦法跟咱們張家比。”張平生露出一絲傲然之色,道。
“爸,這麼多年來都是集團董事長,威望自然不是兩人能比擬的。”張平夏說道。
“蘇、衛兩家各自為政,自然無法跟父親競爭,但是兩家人聯合起來,會不會給爸造成一定的影響。”張平華提出了心中的隱憂,說道。
“蘇、衛,兩家聯合起來,這怎麼可能呢?”聽到了張平華的話之後,張平生微微搖頭說道。
“是呀,當年蘇牧父親的死,就跟衛家脫不開關係,蘇家應該不會跟衛家合作吧。”張君蘭說道。
“這個倒不盡然,老蘇當年說是被氣死的,但是也有他本身的身體原因,也不能完全怪到衛子夫身上。”張坤中嘆息了一聲,說道。
“二哥,您怎麼會這種想法,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訊息?”張平夏問道。
“不錯,這家事情是張偉告訴我的,他說蘇、衛兩家的子女在交往,而且已經達成了選舉的合作意向。”張平華說道。
“這不可能,我一直在關注著蘇、衛兩家,沒有發現兩家有聯合的跡象,張偉一直都在京城居住,他怎麼能夠發現這件事情。”張平生擺了擺手,根本不相信這種情況。
“是呀,二哥,張偉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張平夏問道。
“他只是說朋友告訴他的,我也沒有具體的問詢。”張平華說道。
“平華,這種事情不是小事,你怎麼能不問清楚呢?”張平生訓斥了一句,董事會選舉的事情一直由他負責,蘇、衛兩家的情況也是由他監視,即便真有這種事情發生,他也不相信張偉能比自己先知道。
“平華說的話也並非沒有可能,畢竟那件事情也過去很多年了,即便真的跟衛子夫有關係,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淡了。”張君蘭說道。
“嗯,如果蘇、衛兩家真的聯手,還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張坤中面色一沉說道。
“應該不可能,我一直在關注蘇、衛兩家,如果蘇、衛兩家聯手的話,我不可能沒有得到訊息。”張平生說道。
“這件事情既然是張偉說的,咱們不如將他叫來問問,看看他是從哪裡瞭解到的。”張平夏提議道。
“嗯,這倒是一個辦法。”張坤中微微點頭說道。
如果蘇、衛兩家聯手的話,還真有可能超過張坤中,也由不得張坤中不緊張,而且他相信這種事情,張平華不可能信口開河。
“好,我去跟他打個電話。”看到父親也開口說話了,張平華自然不會再去反對,站起身來走到了一旁,給張偉撥打了一通電話,讓他趕到張坤中居住的別墅。
……
張偉在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房間裡收拾東西,早在長輩們去談話的時候,張偉就知道可能會談到自己,所以並沒有立即去休息。
沒過多久,張偉就趕到了張坤中居住的別墅,發現幾個長輩都盯著自己,趕忙露出了一絲笑容跟眾人打招呼。
“阿偉過來了,坐吧。”張坤中露出一絲慈愛之色,指了指對方的沙發說道。
“祖父,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張偉笑著問道。
“剛才聽你父親說,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