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好的便是這皮賴的性子!”
姜濤看著老人滿臉笑容,心中不由吐槽。明明心裡開心的不行,嘴上卻要說人不好!這分明就是……
但想到還要拜入他門下,也只能隨便乾笑兩聲。
聽到老師如此說自己,公孫抑揚調侃道:“老師怎地如此說徒兒?正所謂名師出高徒,如此說來老師豈不是……額”
還沒等說完,就捂住了額頭。苦笑的看了一眼負手而立的樂建章,老實的去看顧茶爐了。
“哼!”看這逆徒還算老實,樂建章又轉頭看向姜濤。問道:“既然拜我門下,卻不知你可曾讀過書?”
來了來了,姜濤怕的就是這個!雖說在原先的社會中倒也讀過不少古文,但工作之後也忘得差不多了。無法,姜濤只能硬著頭皮答道:“未曾讀過。”
聞言,樂建章雖然眉頭一皺。但還是不介意的說道:“雖然之前沒讀過書,但你還年幼,現在教導也還不晚!”掃了一眼正裝模作樣的公孫抑揚,便對姜濤說道:“明日起,就由你二師兄負責教導你讀書。順便也改改他那懶散的毛病!”
正在偷聽的公孫抑揚,聞聽此言猶如被潑了一盆沸水般,跳了起來。大呼道:“老師!徒兒還有很多經意未曾參透,不如還是由老師來親自教導吧!”
“嗯?”樂建章把眼一瞪,對著抑揚怒斥道:“你這個不肖弟子,以你趙國第一詞人的水平,難道連個小孩子都教不了?如此推脫,是不是覺得你的意林劍法已技冠群雄,便不把我這個當老師的放在眼裡了?”
此話一出,公孫抑揚猶如鬥敗的公雞一般,哪裡還敢在推脫!只得哭喪著臉,答應了下來。
這畫面看得一旁的姜濤有些無語,難道自己就這麼像個包袱?好吧!就算是個包袱,可當事人還在啊!你們能委婉點嗎?
“好了,既然都安排好了,抑揚你就帶著師弟,先去找間屋子住下。讓為師靜靜!”
見老頭子下了逐客令,抑揚只得行了一禮,垂頭喪氣的領著姜濤出了房門。
正閉目靜坐的樂建章,此時卻睜開了眼睛,得意的笑道:“這回看你還敢偷懶!”瞄到書案上擺好的一杯清茶,眼睛一亮。運功吸了過來,整個過程滴水不漏!
樂建章先是聞了聞,面上頗有幾分陶醉。接著才飲了一口,頓時感覺一股熱氣由腹部傳遍全身,說不出的舒服。嘴裡嘀咕道:“唔,抑揚這臭小子。茶藝又有所精進啊!”
寂靜的屋內,只剩下老人獨自品茗之境。
※※※此時,已經下到樓下的公孫抑揚,卻已恢復了那副濁世佳公子的形象。直把姜濤看的一愣!
見姜濤似要說些什麼,急忙又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拉著姜濤走出老遠,才吐了口氣。
拍拍胸口,公孫抑揚看著姜濤好奇的眼神,也是訕訕一笑。解釋道:“剛才那個距離,老師就算再不刻意,我們說的話也會被聽去。所以……呵呵。”
所以?所以什麼?不說也明白了,這個傢伙就是怕被樂建章知道他‘當面一套,背地一套’!雖然心裡有些鄙視,但對這種隨性之人,姜濤還是很欣賞的!
當下便笑著說道:“二師兄,我明白的!”
公孫抑揚雖說人很隨性,但這些話對個孩子說,還是比較尷尬。聽姜濤如此說,那怪異的感覺也少了幾分。
不欲再多說,公孫抑揚果斷的轉移話題。問道:“對了,雖說你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可老師卻沒有介紹你的名字。想來是要我們私下再認識。”說著便微微一躬身,笑著說道:“愚兄公孫抑揚,趙國公孫世家長子,及冠已有三載。不知小師弟,姓甚名誰?家又在何處?”
姜濤也是笑了笑,變的有些鄭重的說道:“小弟姜濤,原是魏國境內一孤兒。幸得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