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目光微閃,漸漸地眼中露出一絲笑意,這五彩幻陣在他看來,分明就是某種禁制之術,這禁制的作用,是對所有檢視進行某種限制。
想必丹器宗是想以這種方法,排除掉一些欲拜師的弟子,只不過這裡面宇文宙元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這禁制起到的限制作用,主要是什麼方面。
也是說,丹器宗到底想用這個禁制,找出什麼樣的弟子!
按照宇文宙元對禁制的瞭解,眼前地這個禁制,對於尋常人來說,可謂是根本看不透。
而若是宇文宙元看透,那麼就顯得太過明顯,對於他打算在丹器宗韜光隱晦地想法,有著很大的出入。
所以,宇文宙元沒有立刻破解,而是靜靜的等待,他才不信,丹器宗擺下這麼大的陣勢,實際上就是為了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然後宣佈沒有任何人合格。
若是宇文宙元分析沒錯,要不了多久,自然會有人為他找出這裡面的答案。
時間點點流逝,轉眼間,一個時辰過去,操場上的眾人,其中有一些,漸漸的坐不住了,他們已經嘗試了神識探查,但神識往往一碰到那五彩霧氣,便立刻被一股推力阻止,生生的彈了回來,任憑他們如何想盡方法,都沒有成功。
最後其中有一人,驀然一拍儲物袋,從其內拿出一個禿鷲傀儡,口中唸唸有詞,手裡不停地打出法訣,然後在禿鷲傀儡一亮後,向著五彩幻陣內一拋。
對於這一動作,負責收徒的那個中年人,沒有任何話語,而是安靜的望著五彩幻陣。但宇文宙元卻是細心的留意到,這中年人雖說表情從容,但四周的那些丹器宗弟子,卻是有幾人眼中露出一閃而過的古怪之色。
那傀儡被丟擲後,立刻變大,最後化作一隻巨大的禿鷲,厲鳴一聲後,衝向五彩幻陣內,但就在那禿鷲碰到五色霧氣的瞬間,其內驀然間伸出一隻大手,一把抓住禿鷲,收進了五彩霧氣之中。
那釋放禿鷲的弟子,立刻面色一變,猛地站起身子,轉身急聲向著丹器宗的那個中年人說道:“晚輩放棄,還望前輩歸還法寶,這是晚輩家族的重寶,前輩!”
那中年人掃了此人一眼,緩緩說道:“禿鷲傀儡,乃是傀儡世家木家的家傳至寶,本宗自然不會保留,既然你已放棄,那麼安排你等離開之時,自會給你。”
那弟子神情立刻鬆懈下來,眼中露出感激之色,抱拳一禮後退到一邊。
“本座之前說了,你們可以用一切可以想到的辦法,記住是任何方法!只要看看清其內之物,就算過關!”中年人再次強調,尤其是在“任何方法”這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前輩,可是若是看清楚了,那麼我一旦說出來,豈不是別人也知道了?”這時邊上有一個少年,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個不會!如果你們之中有誰可以看透此五彩霧氣,那麼自然就會知道這裡的奧秘。”中年人看了那少年一眼,微微一笑回答道。
在五彩霧氣中伸出那隻大手的瞬間,宇文宙元雙眼驀然一亮,他一直緊盯這禁制的變化,在那大手出現的瞬間,其內露出一絲縫隙,透過這絲縫隙,以他的神識之強,立刻看到其內,居然飄著數粒丹藥和幾件靈器!
那丹藥都是上品丹,而靈器也都是極品的!
宇文宙元神色如常,但內心卻是一動,他沉默少許,已然沒有輕舉妄動,此時,操場上的眾人,已經有很多耐不住性子,紛紛拿出法寶,嘗試的想要打散這些五彩霧氣。
隨著越來越多的弟子祭出法寶,每一次那五彩幻陣中都會伸出一隻大手,抓住法寶後收了回去。
若是沒有那中年人的話,這些欲拜師的人也不會如此使用法寶,但既然丹器宗都說了,若是放棄那麼臨走時法寶歸還,如此一來,眾人再也沒有顧忌,一時之間,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