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橘色搬家服的男人和蹲在花盆旁邊的另一個男人鬼鬼祟祟換衣服,花盆旁邊的男人換上了橘色搬家服飾,而站著的男人只剩下個灰色的襯衫,灰襯衫男人跑過來一臉溫和且樸實,撓了撓頭:
“給我吧,謝謝你啊!”
“???”
看著他褲子上、碩大的某某搬家公司幾個字,宋如煙不太理解,朝他身後的陽臺望了望,陽臺分明蹲著個男人,穿的比這人更像主人一點。
可能是社恐吧…以後還是不要敲門拜訪打擾人家了。
“不用客氣的,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們裝修,那我先走了。”察覺到後面的人似乎很抗拒見到她,宋如煙也不好非讓人家親自拿,只能打了個招呼就轉身退出了門。
衛生間開了一條縫,兩個腦袋探出頭來,帶著疑惑的目光朝外望了幾眼,輕聲問:“她走了嗎?走了是吧?”
陽臺蹲了老半天的人也敲了敲腿,正扶著牆準備起來,沒想到身後又傳來有力的大嗓門:
“虛晃一槍!”聲音帶著得意和驕傲,宋如煙挑眉道:“沒想到吧,騙你們的,其實我根本沒走!”
陽臺那個又趕緊蹲下身,背對著幾個人裝作幹活的樣子,衛生間邊上探頭的倆人也沒料到女兒會猛然殺個回馬槍,邪笑著朝她們兩人望過來,
“爸媽,我就知道有點不對勁,果然是你們啊!”
宋爸和宋媽這被嚇了一跳,連忙慌張地伸手關門,但哪裡來得及,女兒就像餓虎撲食一樣朝他們飛了過來。
宋如煙將腿別在了門縫處,往外拉著門:“你們來這兒又買一個房子幹嘛!我還以為我有了新鄰居,咱家哪兒來的這麼多錢折騰啊?”
“我就說怎麼有人拒絕得了可愛無敵又善良的我呢!肯定不是一般人!”
宋媽拍了一下宋爸:“你可別關門了,都怪你!被女兒猜出來了吧!”
宋爸有點心虛,又怯於宋媽的威脅,趕緊把手鬆開,由著煙煙將門開啟,嘴裡不忘狡辯:“那哪能怪我啊?是我們煙煙冰雪聰明,知道這兒有蹊蹺,說明煙煙啊,經歷了上次的流氓事件,她已經長記性了,知道自己保護自己察覺異樣了!”
“保護?”宋媽嘁了一聲,“要是真知道好好保護自己,她就不會拿著蛋糕傻傻的過來了,萬一要是個猥瑣的男人,盤問一下是不是她一個人住,晚上被人敲暈了她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
宋如煙挑眉,前半句她承認,她有可能真的被對方盤問清楚居住資訊,但後半部分她不太承認。
現在整個小區,沒人不知道她抱著流氓的頭痛擊,指著流氓的某處給流氓說心理自卑到精神病院診治了,前兩天還…騎在保安的頭上,小區門口新上崗的這個保安大叔本來就沒多少頭髮,這一下差點從地中海變成死海。
她送了好多養髮護髮的東西,宋如煙想到那些藥膏,忽然猛地拍了下手,“哎喲,送了護髮養髮,就是沒送霸王龍增發水,沒頭髮怎麼養頭髮啊?”
保安該不會以為她是在陰陽怪氣他吧?
“別轉移話題,你們兩個怎麼突然出現在我隔壁,不是說好了我自己網購點防狼工具,再不成養幾隻大型犬在家,你們就別管我工作室和住所的事兒嗎?”
宋爸宋媽正要開口解釋,身後傳來巨響,像是玻璃碎掉的動靜,給專注的宋如煙嚇得原地跳起來,猛然回頭:
“什麼東西爆炸了?”
陽臺穿著灰色襯衫站在一旁的人望著一地狼藉,擺了擺手道:“沒事兒,是花盆摔壞了,沒什麼大事,我掃一掃就是了。”
他答的自然,但聲音聽著格外耳熟,宋如煙微微的,幾乎是眾人看不見的動作,偏過頭去。
爸媽要買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