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
埃裡克點頭:“在圈內也不算什麼秘密,從去年開始,酒莊的資金就週轉不靈了。一些競爭對手乘機落井下石,降低售價來削弱我們的業務盈利。偏偏當時我還在打wsop,無暇制定健全的計劃應對。等到我又一次被鄧肯淘汰,回到法國,情況已經開始變得不可收拾。那段時間我特別焦躁,連帶對鄧肯的惱怒也愈發激烈。有一天,我正在辦公室裡一籌莫展,有個人來拜訪我。”
埃裡克停頓一下,說:“珍,這個人的名字,你不知道為好,我姑且稱呼他為K吧。”
珍妮弗心中打鼓,連名字都不讓她知道,可見這個人來頭很大,涉及到的事情遠比她原來想象的機密。此時不禁有些後悔,不該打聽別人的私事。可是埃裡克已經說了個開頭,不好阻止他講吓去。
“K自稱代表一個資本雄厚的財團前來,願意注資到我的酒莊。另外幾個股東雖然不願意股份被攤薄,但K開出來的條件非常優厚,而酒莊事實上也並沒有太好的選擇。第一批款項很快就到賬,幫助酒莊度過了燃眉之急。而接下來的追加款項和條款討論起來沒完沒了,我就和K打了不少交道。有一天,閒聊的時候,K突然跟我談起德州撲克。很自然的,我向他提起了我和鄧肯之間的淵源。K對德州撲克一竅不通,可他對我說,能夠幫助我贏鄧肯。嘿嘿,聽到這個,比起拯救酒莊來,更讓我感興趣。”
“他不懂德州撲克?”
“是的,他學會德州撲克還是我教的,這個可裝不了。他提供了大量牌手的影片資料給我看,資料之齊全真讓我吃驚。其中包括了鄧肯的,讓我前所未有的瞭解他的一舉一動。”至於在賭場的牌室中安排監控,現場觀察牌局,這一點埃裡克略過不提。
“能夠搞到這些東西,說明K的背後是個嚴密的組織。他所做的事情全都是在幫你,難道你不感到奇怪?”
“我想,K是在安排計劃要打擊鄧肯吧。這我不管,我只是想在公平的情況下贏鄧肯,這就夠了。”
“我總感覺到,K的所作所為,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的最終目的,實在令人擔心。”珍妮弗規勸著老朋友,可她已經決意不深入過問。
“嗯,這件事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不合法的成分牽涉到我身上。要是看到情勢有什麼不妙,我會及時抽身的。”
“那這件事和這個卡爾頓有什麼關係?”
“本來和我聯絡的只有K,卡爾頓是突然冒出來的,他是K那邊的人。和K不同,這是個令人討厭的傢伙,今天你也看到了。K並不想卡爾頓插手這件事,他答應我他會處理好的,我想他不會再出現的了。”
珍妮弗覺得埃裡克的話不盡不實。他為什麼要贊助沃克打比賽,為什麼透過她來接近方曉翎。會不會跟方曉翎和鄧肯、沃克之間似有若無的感情糾葛有關。還有,方曉翎認為卡爾頓今天其實是在找沃克的麻煩,似乎也有道理。這些事情要全部串起來,還差著中間幾個環節。不過珍妮弗不打算再打聽了,原本以為只不過是他們男女之間的風流韻事,追究下來卻演變成有個神秘組織要找鄧肯家族的麻煩,這可不是她能過問的。
珍妮弗終於只是對埃裡克說:“萬事小心。”
埃裡克堆出一副笑容故作輕鬆的說:“放心好了,我還不打算放棄這優雅的生活呢。我琢磨著,沒準是鄧肯他老爸想給兒子一個教訓,讓他浪子回頭吧。總之,我不會讓事情失控的。”珍妮弗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這也是埃裡克向她有限度交待的原因。埃裡克知道珍妮弗是個聰明人,懂得什麼叫適可而止。與其讓她毫不知情的和方曉翎他們不斷的推測深究下去,還不如讓她知難而退來得好。
在餐廳裡,沃克按著埃裡克事先交待好的情節向方曉翎信口開河的解釋。卡爾頓是確實是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