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三年人老成精,猶如狐狸,但石九卻心智過妖,閒庭信步間卻猶如利劍直入山巔。
當石九行至半山腰時,水老終於耐不住性子,冷聲喝道,“來者可是石九?”
聲音裹挾著一股滔天的氣勢,直衝石九。
石九撿起落在身旁的一塊巨石上的落葉,向前一揮,“噗呲”一聲,如刀切布帛,將撲來的氣息一葉劈散,微笑說道,“你猜?”
水老身形一晃,險些從塔尖掉下來。強壓住心中的火氣,怒道,“年輕人,如此不懂規矩,枉為求實學生。”
“呵呵,我本就是山野之人,就因為不懂規矩,才去求實學習,難道你看不出來?”
石九連連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果然老糊塗呀。”
“小子,你當真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我是誰。”
“呵呵,天高地厚……”石九覺得好笑,在他面前說天高地厚。
“我哪知你是誰,不就是個人嗎?難道你是柴可夫斯雞,還是瑪利鴨?”
“你……”
水老徹底壓不住怒火,周圍的空氣蕩起層層漣漪,白髮飄舞,在月光的映照下,整個人散發出一層銀白色的輝光。
“豎子,乃敢!”
水老怒喝一聲,震得山石搖晃,原本波光盈盈的湖面頓時以寶石山為中心,蕩起一層波浪向外擴散而去。
龐大的元嬰威壓頃刻罩向石九,一個縱身便從塔尖飛身而下,身影落在山巔處的落星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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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石九,“小子,上來一戰!”
石九伸手朝空中一抓,頓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住元嬰的威壓,揮手甩出,頓時那股威壓便被一透明光罩包裹著投入山下的西湖中。
“轟!”
一聲炸響,湖面猶如落下一顆炸彈,水花沖天而起,在月光下灑落點點銀輝。
西湖畔的戒嚴人員個個臉色大變,神情緊張地看著寶石山。
“開始了嗎?果然非我能敵。”劉錦看著沖天而起的水柱,暗自嘆息。
走到遠方的一老一小和尚,此時也停下了腳步,看向寶石山。
小和尚喃喃道:“這是剛才的那位帥哥施主和山上的老人造成的嗎?方丈師父,你猜對了,二人打起來了耶。”
“別說話,好好看著,唉,可惜了一個如此天資卓越的少年。”
“聞遠,你以後可別學這位施主,不可為的事,就要後退一步,切不可一腔熱血,魯莽冒進。”
“知道了,方丈師父,不過……我怎麼覺得那位哥哥能贏呢。”
“胡鬧!你懂什麼。”老和尚當頭棒喝,“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還不好好感悟。”
“是!師父……”
此時的石九眼神也冷了下來,看著騰起的水柱,冷聲喝道:“你個老不死的,難道明鏡司的人就如此肆意妄為嗎?你難道就不顧及這名勝古蹟嗎?”
方才雖然只是一道元嬰威壓,但如此襲向石九,如果石九置之不理而是躲開,那麼他身後的山石必然承受不住這道威壓而分崩離析。
可想而知,這寶石山的風景將會因為二人的決戰而被破壞。
石九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也不會置之不理,看著水老竟然如此不管不顧,頓時心生怒意。
:()清竹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