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現任海王,三大古代兵器之一。
等尼普頓來到白星所在的地方,看到了那個令他恐懼的人影。
在占卜師的水晶球之中,也曾一閃而逝。
“災難……毀滅……救世主又在哪裡?”
你普頓臉色難看,額頭上有冷汗滴下,嘴裡呢喃出幾個詞語。
直到這個時候,尼普頓還在期待自己的救世主。
希望傳說中的尼卡,能夠來拯救自己。
“我很不喜歡你嘴裡吐出的那幾個狗屎。”
掠奪王路飛力量的千手繩樹分身,正在撫摸,白星居住的貝殼房。
明明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兵器之一,此時卻在瑟瑟發抖,躲在貝殼屋裡,不敢出來。
期望自己的父親,能夠解決一切麻煩。
而他,只需要等待尼卡的到來。
幫助尼卡,戰勝他的敵人。
沒有尼卡,海王就是一個廢物。
千手繩樹搖搖頭,注意力放在貝殼房屋上。
這種建造方式,無比奇特。
其中加入,這個世界特有的海樓石,可以讓能力者的能力,在一定程度上遭到削弱。
轉過頭,對尼普頓這個沒有禮貌的人回道。
魚人島有這樣的領袖,真是一個悲哀。
既無比天真,又看不清楚局勢。
只會給魚人島,帶來無盡的災難。
自己來到這裡,不正是遵循所謂命運的指引嗎?
諸天萬界所有的人,全部都一樣。
用盡力量窺探自己的命運,卻又想要改變窺見的命運。
到最後,反而發現自己窺見的命運,在想要窺探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生改變。
“你這個災星,竟然還有膽量來這裡,……”
尼普頓把手中的鋼叉,高高舉起。
如果只是大小,那無比巨大的鋼叉,有幾百個千手繩樹大小。
可在千手繩樹眼裡,尼普頓手中的鋼叉,和橡膠做的牙籤,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還要更弱。
尼普頓話說到一半,整個人卡殼。
茫然的看向四周,嘴角的猖狂得意,變成苦笑。
自己才是那個蠢貨。
竟然敢威脅,實力如此強大的敵人。
魚人島現在的場景,是千手繩樹造就,那麼千手繩樹的實力,又將達到怎樣的地步?
那種間隔十幾公里,就將一個魚人島的強者,變成一灘血水。
這樣的實力,哪怕是世界最強者,白鬍子愛德華,也無法做到吧?
自己是怎麼有勇氣,去質問他?
身上的氣勢,越發的低沉起來。
另一方面。
千手繩樹竟然出現在這裡,那麼是不是說明, 海俠甚平已經遭受滑鐵盧。
畢竟海峽甚平,早早的就前往千手繩樹所在的島嶼,準備阻止千手繩樹的行動。
現在看來,海俠甚平失敗了。
連魚人之中的最強者都失敗,自己和他戰鬥,可以獲得勝利嗎?
“不管你有多強,想對我的女兒動手,就要付出代價。”
尼普頓身上氣勢一震,雙眼之中神色變的堅定。
一股淡淡的霸王色霸氣,浮現在他的身上。
“ oh……還是一個愛自己女兒的父親?你是看重他是你女兒的身份,還是更看重,他是海王的身份?”
掠奪王路飛力量的千手繩樹分身,發出疑惑聲。
這句話,直擊尼普頓的心靈。
身形一滯,腦海中的思緒,也停滯下來。
白星是海王的訊息,迄今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