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煥晨為小白虎取了名字,錦霜,取自“凍竹澌銀雪,寒風落錦霜”。
他並沒有立馬離開鳳家,鳳姐姐說的沒錯,現在的他,還沒有足夠的能力承擔得起一方獸主的責任。
不是因為他的修為,而是因為他的性格。算起來,他如今的實力,不說比得過如今的其他三位獸主,但也是比鳳淺雲初上界那時的修為要高的,只是撫養所的經歷,那段需要揣摩他人臉色才難勉強生存的日子,到底還是讓他的骨子裡生出了些自卑來。
而一方獸主有著統領之責,一個能夠率領著族人守護子民的人又豈會是一個自卑之人?
那日之後,鳳家三兄妹為白煥晨制定了一系列的訓練方案,主要由兄弟倆執行,鳳淺雲不定時抽查。
這樣的訓練生活白煥晨一直過三四年,鳳淺雲說是不定時抽查,但實際上第二年快結束的時候,鳳淺雲見他適應的差不多了,便在知會了自家大哥二哥之後,直接瞞著白煥晨開溜去度獨屬於他們的遲到的蜜月去了。
……
兩人決定出發去度蜜月的前一日夜裡。
夜子秦在同自家夫人一番運動,看著她安然入眠之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
鳳淺雲確實是累到了,又是在夜子秦和她的房中,院中有他二人一同佈置的陣法,完全沒有被心懷不軌之人偷摸進來的可能,絕對的安全感使她鬆懈了平日裡的警惕,並沒有察覺到枕邊人的離開。
西院。
“吱呀——”
主屋的房門被人推開,躺在床上的人被推門聲吵到,不太安穩地皺了皺眉,在床榻上翻了個身,卻並沒有因此醒來。
推門進來的人並沒有動作,只站在門前,透過窗簾盯著床榻上鼓起的隆包。
屋外呼嘯的晚風從大敞著的房門吹入了房中,卻是從站著的人身邊繞開,全都朝著最裡面床榻上躺著的那人而去。
床上的人感覺到些許寒冷,用手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被子。
過了一會兒,寒冷的感覺遲遲未從她的身上褪去,實在是忍無可忍,床上的人“噌”得一下坐了起來,打算下床去把房門關上。
結果一睜眼就看到黑暗的房中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
尖叫聲還未落下,她大張著的嘴就突然合上,被迫噤了聲。
“聒噪。”
異常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這才意識到了黑暗中那道身影的身份。
哦,原來是她二哥啊……
等等!誰!二哥!!!
原本被睡意充斥著的大腦瞬間恢復清明,又“噌”得一聲站得筆直:“嗯郭(二哥)!”
封住她嘴的術法還未散去,但出於從小到大的心理陰影,夜秋雨還是含含糊糊的喚了一聲。
“嗯。”夜子秦皺了皺眉,但鑑於她嘴上的術法是自己打出的,到底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隨意地一揚手,房中的燈盞便亮了起來,緩步走到桌邊坐下,衣袖在桌面劃過,桌上瞬間出現了一套茶具,拿起一隻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過來。”
夜秋雨小步小步地朝他挪了過去,又小心翼翼地摸著後方的椅子坐了下來,臉上掛著強行扯出來的笑容。
夜子秦將手中的茶杯湊到自己的嘴邊抿了一口,隨手便解開了封住她嘴的術法。同時開口說起了自己的來意:“明日起我便要同你二嫂外出歷練。”
“二哥要和二嫂終於要去度蜜月了?”夜秋雨的眼中瞬間亮起了八卦的光芒,去度蜜月就去度蜜月,說什麼歷練,就憑他們兩人的修為,哪裡還有歷練的必要?再歷練,要打算上天嗎?
夜子秦臉上的神情僵了僵,但很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