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警察署長劉太保聽到一陣嘈雜聲傳來,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去,頓時臉色大變。
只見一大批荷槍實彈、氣勢洶洶的獨立旅士兵如潮水般湧進了房間。
這些士兵們手持著長槍和衝鋒槍,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寒光。
劉太保的那些手下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已經被獨立旅計程車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行繳械,並被毫不留情地押解到一旁角落裡。
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劉太保瞬間面如死灰,心中暗叫不好:“這下完蛋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次竟然如此倒黴,居然惹到了這樣一群硬茬子。
與此同時,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金興龍緩緩站起身來。
他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徑直走向了為首的那位軍官面前。
然後,金興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並開口說道:“團座,您來了。”
原來,早在之前金興龍打電話求救之後,沙裡賓便迅速帶領著整整一營的兵力火速趕來增援。
此刻,沙裡賓一臉嚴肅地看著金興龍,伸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其事地說道:“旅座特意吩咐過我,要告訴你儘管放心大膽地去做。
不管遇到什麼麻煩事,都有他在背後給你撐腰呢!”
得到沙裡賓這番話的鼓舞后,金興龍精神大振,他挺直腰板,中氣十足地高聲回應道:“是!屬下一定不負所望!”
緊接著,金興龍毫不猶豫地從腰間拔出配槍,大步流星地朝著劉太保走去。
此時此刻的劉太保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渾身顫抖不停,滿臉驚恐之色,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誤會啊!這全都是一場誤會呀……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然而,面對劉太保那可憐巴巴的求饒聲,金興龍卻絲毫沒有心軟之意。
就在他那微微顫抖的手指即將扣動扳機、射殺劉太保的千鈞一髮之際,屋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卡車轟鳴聲。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猶如一道驚雷劃破長空,瞬間打破了屋內緊張而凝重的氣氛。
剎那間,只見一群身著筆挺軍裝、荷槍實彈的憲兵如潮水般洶湧而入。
他們行動迅速,訓練有素,眨眼之間便已佔據了房間內各個關鍵位置,形成了嚴密的包圍圈。
在這群憲兵之中,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神情嚴肅的上校軍官。
他步伐穩健地走到沙裡賓面前,眼神犀利地直視著對方,然後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一份證件,高高舉過頭頂,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憲兵 6 團團長楊彪奉西安行政公署之命前來捉拿行兇軍官,還請你的部下立刻讓開!”
然而,面對這位來勢洶洶的上校軍官和他身後那群氣勢逼人的憲兵,沙裡賓卻表現得異常淡定從容,甚至可以說是毫不在意。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淡淡地回應道:“抱歉,楊團長。我想你可能搞錯了,在這裡並沒有什麼所謂的行兇軍官,有的只是一名盡孝護母的孝子罷了。”
若是換作一般人,或許此時早已被憲兵們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不得不給他們幾分薄面。
但沙裡賓顯然並非如此,因為他所率領的乃是赫赫有名的第一軍獨立旅。
這支精銳部隊向來以勇猛無畏著稱,根本無需向任何人低頭示弱。
即便是與上級部門對簿公堂,他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退縮和畏懼。
“沙團長,你這是要公然違抗命令啊!”楊彪面色陰沉地說道,那聲音彷彿能凝結空氣中的水汽,冰冷而又無情。
就在他這句話音剛落之際,四周的憲兵們如同訓練有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