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垂垂老者,但腦袋並不糊塗,還是如此以往般精明,更是越活越能看透很多別人看不透的事情。
陳久跟在他的身後已經打了快一個小時的太極拳,要平時老爺子早就收功回屋去吃早餐,今天倒是出奇了,偏偏越打越精神,一點兒沒有要收功的跡象。
老頭子不收功,陳久自然也不好撇開老頭子自己離開,再說,他之所以要這般做完全是有事要找老頭子談一談。
“你是不是等著急了?”陳老頭子漫不經心的掃了陳久一眼,眼陳久漸生不耐煩的情緒,開始拿話來敲打敲打。
陳久一聽老頭子話裡有話,集中精神,陪著笑臉道:“爺爺,我錯了。”
陳老爺子何等的精明,也不再說話,繼續打著拳,再也不理會陳久,陳久也不敢再心不在焉的,而是認認真真的在他屁股後面練習。
大約又過了四十幾分鍾,陳老爺子的額頭開始微微著冒著熱氣,額角也有晶瑩的汗珠,停下了打拳,從陪伺的老管家手裡接過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珠,隨後,坐在花園的竹椅旁喝著上好西湖龍井。
陳久陪了大半天,始終見老頭子沒有問他有何事情,清楚老頭子心裡有數,也不敢多說陪伺在左右,不敢大聲說話。
陳老爺子藉著端茶碗的間隙,偷偷的觀察了一眼陳久,見這小子也不著急,心裡也是很滿意,陳久是陳家唯一的孫子,為人內斂,隱忍,智商一流,頗有老頭子當年的風采。
也正是如此,老頭子對他寄予了厚望,先前葉孤雄,唐梟針對林天的行動,陳久雖說也有參與,但陷得並不深,所以當苗頭不對的時候,他很快就能抽身而出,保全自己。
陳久的把握風向的能力,頗讓老頭子讚賞,老頭子認為識時務者為俊傑,一切所謂的人倫五常,條條框框都是些世人的不切實際的看法,大丈夫不拘小節,不必太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
“說吧!找我什麼事情?”陳老爺子眼光很毒,一眼就看穿了陳久是有目的而來的。
陳久當然也是陪著笑臉,笑嘻嘻的說道:“我想打垮林天。”
陳老爺子拿著茶碗剛要往嘴邊送,聽他說這話手稍一停滯,很快喝了一口,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沒再說話,陳久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聽陳老爺子表態。
陳久自識甚高,一般人根本看不到眼裡,他能當林天當成終生之敵,也是尋找到了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原本希望老頭子能夠支援他,沒料,老頭子久久沒有表態,真是急死人了。
幸好,陳久的城府很深,就算老頭子不表態,他也不會著急著問,而是一個人靜靜地在旁邊揣摩。
陳老爺子雖說早就退隱江湖,但是,對林天所作所為還很是瞭解,對於此,他大多選擇沉默並不表態,老頭子耐人尋味的表態,讓人摸不透老爺子到底什麼態度,也讓之前,陳久在行事前有了顧忌。
可是,這次機會難得,陳久不願再等,難得的有了好機會將林天消滅,又能將中醫牢牢的控制在手裡,他再也不願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所以,一大清早就趁著老頭子練功就陪在他的左右,等著老頭子的一句話,希望他能夠有機會幫助一下,只要老爺子出馬,陳久的勝算將會更大一些。
“戰而未戰,就已經心生怯意,此戰,不戰也罷。”陳老爺子將茶碗擱在身旁的桌子上,隨口說了一句讓陳久似懂非懂的話來。
以陳久的聰明,當然不會聽不明白,細細一想,終於明白了其中的奧秘。
原來,魔由心生,先前的血淋淋的教訓讓他心生懼意,日漸強大的林天,已經不是他可以隨隨便便可以捻死的螻蟻,而是儼然長成一頭笑傲叢林的雄獅,用吼聲去降服叢林的對手。
“爺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陳久尋思了片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