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錯覺,
柏沉僵在了原地,祝渝在他耳邊輕輕說:“不動了,哼哼。”
他甚至得意地笑出了聲。
舌頭探出口腔後,上面的舌釘一受風就變得微涼了,在溼熱的觸感中,這一抹鐵銀的觸感讓這個舉動變得格外色情。
祝渝的手還緊緊摟著他,他的臉和柏沉的耳朵捱得很近,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柏沉的耳側,耳後被舔過的那顆痣開始發熱。
熱源從此處源源不斷地匯聚到了他平靜的心房,撥動著那根緊繃的弦,隨後往他腹腔,往他身下聚攏。
說不為所動是假的。
他是停在原地,可將要衝出心腔的心跳卻出賣了他。
“師哥。”祝渝的唇貼在柏沉耳邊,鬱悶的聲音捲進了他的耳朵裡,“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喜歡這種場合,可我讓你一起來參加萬聖節,不是我無理取鬧。”
醉了酒的人,說話語速特別慢,幾乎是一字一頓,聲音也很含糊,但祝渝在盡力讓自己的嗓音變得清晰一些。
“是我想讓你開心點。”
“因為你總不開心。”祝渝語氣認真,好似還摻雜著一抹心疼的韻味,他說完就閤眼趴在了柏沉寬厚的背上。
祝渝身上披著柏沉的外套,聞到的是溫暖的槐花清香,他並不冷,在這樣寬闊溫暖的後背上,祝渝很容易就睡了過去。
有風吹來。
祝渝的髮絲撩過柏沉的耳畔。
葡萄酒的芳香摻著祝渝身上特有的山茶花香,馥郁在他鼻腔,祝渝的話還回蕩在他的腦海。
他們離公寓已經很近了,這條僻靜的小路周圍沒有任何人,連嚇人的南瓜燈都沒有,只有樹葉被吹得簌簌作響的聲音。
還有……不知從何處傳來的風鈴聲,這道聲音很恰當好處地鑽進了柏沉的心房。
鈴鈴鈴。
祝渝就這樣睡在了他的肩上。
最後一直到柏沉把祝渝送回到了家裡的床上,他也沒有醒來。
柏沉彎下腰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聲音很暗啞:“小魚。”
“小魚,要起來把妝卸了。”他說。
祝渝嘟囔了一聲,不知道說了什麼,柏沉俯下身側耳去聽,祝渝卻不再出聲。
沒辦法,他只能去衛生間接了一盆溫熱水,在洗漱臺上找到了祝渝的卸妝水回到臥室。
他坐在床邊隻手摟著祝渝,親自幫他卸了妝。
妝容底下是一張乖張精緻的臉。
有些泛紅的眼尾和臉頰,睫毛天然翹起,很濃密,輕輕顫著,薄唇微張,呼吸很均勻。
祝渝塗了一點點很淺的口紅,柏沉不確定自己是否給他卸乾淨了,就抬手用拇指指腹輕輕擦了一下祝渝的唇,唇角沒留下口紅的印記。
祝渝睡得不太舒服,微張的唇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指,鬆軟的粉色頭髮絲也蹭過柏沉的臉和耳朵。
柏沉目光微微凝在了祝渝的唇上,呼吸一滯。
於是手忙腳亂地將祝渝扶躺回到了床上,粉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露出了祝渝光潔的額,他的臉很小,五官佔據了整張臉。
柏沉俯下身將祝渝的耳釘取了下來。
恍惚間,他聽見睡在床上的祝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