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過了不到一個月,李嗣本藉著河東軍殲滅燕國主力、痛擊契丹的報功機會,果然給孔、穆二人都提升了一級官職,官至定遠將軍,封子爵,由於孔盛東提前請李嗣本幫忙給張風青弄個官職身份,張風青也被賜雙寧營果毅都尉的官職,更出人意料的是李知行也同時被賜雙寧營參軍書記的官職。
南貨鋪裡,李知行看到塘報心裡高興,問孔盛東道:“你連我也一併給要了官職?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哎......我一個殘疾人,沒想到打著算盤,天天翻著賬本反倒有了官職身份!”
“反正要請求李嗣本大人幫忙,索性多說一句,不算什麼!李兄,你不知道,交情這個東西能多用便多用,用的越多交情越好!”
“你不怕用的越多,欠的人情越多,以後還得越多!”
“管他呢!先用吧!你的官職雖然聽上去不算大,可是據小文縣令說,算是七品下的官職,和縣丞差不多。以後有這個身份你出門辦事也方便。”
“哎!我爹讀了一輩子書,一心想考功名,結果遭逢戰亂,一輩子白忙活,沒想到我卻陰差陽錯有了官家身份!”
“你爹可沒白忙活,如今雲盛堂和雙寧營都是老夫子一手參與組建起來的,沒你爹,哪有云盛堂和雙寧營?你啊還是託了你爹的福!再說,你看看雙梁村石窯裡的古書,好多孤本現在雲州城、太原府裡都沒有,那才叫功德無量,造福後人啊!”
李知行聽到這裡自豪點頭說道:“當年我爹把全部家當都放到了收集整理這些古籍上,現在看來在飯都吃不飽的前提下,他老人家能做到這些真是不容易!”
“是啊!就衝這件事,晉王賜你家個縣令也不過分!”孔盛東一邊調侃,一邊自己也把這兩個月收集到的古書整齊放進一個樟木箱裡,安排周渝道:“下次回雙梁村記得提醒我帶回去。”
周渝忙答道:“好,知道了!”
李知行看著兩人說道:“哎!你看,這事你比我還上心,如今反倒是你這個讀書很稀鬆的人繼承了我父親的衣缽,真是慚愧啊!”
“誰說我讀書讀得不好?當年我們幾個裡我可不差!”
“呵呵......”李知行乾笑著不說話。
“你呵呵是什麼意思?說清楚啊!”
“呵呵的意思是讀書人當面不揭人短。”
兩人一如往常你一句我一句鬥嘴解著悶,周渝則早習慣了兩人的日常說話方式,微笑著默默收拾好桌子,準備出去巡視。
李知行問道;“梁安戊這兩天干什麼去了?怎麼十幾日不露面?”
周渝笑著答道:“前些天和‘灰豬’在街上打架,被‘灰豬’在屁股上乎了一爪子,說是一直在家養著。其實沒什麼事,我去看過了。她主要覺得在大街上被‘灰豬’抓破了褲子,臉上掛不住,這才躲著人。”
李知行這才知道其中的原委,轉向孔盛東問:“安戊和‘灰豬’怎麼會打起來?他們不是特別親近嗎?”
孔盛東假意想了想,這才說:“誰知道呢!說不定她和‘灰豬’為了什麼事鬧不痛快。”
周渝不好意思點破原因,忙低頭出去。
孔盛東喊道:“周渝,你去告訴梁安戊,晚上在食譽樓吃飯,給李知行、張風青東家慶賀一下。讓她帶著‘灰豬’一起來,我和小田老闆說好了,可以帶狗去!”
“孔兄,‘灰豬’可不是狗。你帶著去食譽樓,小田老闆心裡會不高興的!”
“沒事,為了你賜官慶賀,小田老闆能理解,大不了找個雅間,咱們關著門吃!”
晚上樑安戊還是禁不住誘惑來了食譽樓,只是一直悶頭吃飯,也不多說話。“灰豬”則在她身邊嘎嘎啃著骨頭,似乎已經出了氣,和梁安戊之間早沒了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