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行也說:“風青,好好對待人家蘇姑娘,人家大老遠和你來雲州,不能負了人家。剩下的事你不用管,由我們對付,又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如今世間紛亂,有相好的人趕快在一起,珍惜美好時光吧!不要以後後悔。”
“哎?李兄,這話不像你說的啊!我還以為你又要拿出那一套禮儀說教來,然後批評風青這個不對,有違禮法,那個不行,不合禮數呢!”
“看孔兄這話說的!張風青是我們兄弟,那一套不能用在他身上。我看著覺得風青和蘇姑娘挺般配,我只能向著自己人,還能去說那種不合時宜的蠢話?”
眾人聽完都呵呵笑了起來。穆有粱說道:“去吧,回雙梁村住幾天。願意辦婚事直接在雙梁村辦,等你們回來我們三個再補請一頓見面飯。”
張風青聽完這些話心裡頓感欣慰,拉著蘇詩意又遠遠給三人施禮後,才轉向西邊回了雙梁村。
見幾人背影遠去,李知行低聲說道:“郡公家的小姐啊!風青也真是有膽色!行了,人走了,我們等著人家上門來吧!”
孔盛東說道:“我看是有色膽!哎......來吧!反正這幾日沒事,和他們周旋吧!能怎麼樣!反正人都領回來了。”“去......去......你們幾個小的,都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僅僅過了兩天,果然蘇家的人追了來,一隊人一進上泉鎮便叫嚷著到了雲盛堂總堂。
孔、穆、李三人聞訊趕過來並肩站到了總堂門口,可是他們首先看到的卻是喬仁溪和李清溪兩位老熟人。他們身後有位不到三十歲的青年男子,眼裡全是怒火,死盯著三人問:“你們把我妹妹藏到哪裡去了?青天白日拐帶了人口,看你們怎麼交代!”
孔盛東先樂呵呵上前和喬仁溪、李清溪打招呼,說道:“沒想到你們兩位能來!是不是也代表喬家和李家來興師問罪啊?”
喬仁溪略笑了笑沒說話,李清溪卻說道:“哎!我們李家和蘇家也算世交,好幾代人的交情。這次蘇家小姐被你們的主事東家帶回了雲州,確實有損蘇家的臉面,我和李程東家商量,拉著喬家的喬仁溪掌櫃來給說和,商量這事怎麼解決。”
李知行上前說道:“先進堂內吧!這事不能在街上說吧!來,諸位請進。這位仁兄也請進來,不要生氣,生氣折壽!”他邊說邊伸手將幾人都請進了內堂。蘇詩意的哥哥雖然惱怒,但也沒法直接當場撕破臉皮,只能跟著喬仁溪和李清溪進了內堂坐下。
幾個小夥計端上來茶水後,李清溪介紹道:“這位是蘇詩意的哥哥蘇經意,也是將來要襲爵的郡公爺。如今雖說唐王沒了,大梁國號稱正統,但是晉王在河東道依然沿用大唐年號,對大唐宗室、勳貴也還依照原來的禮儀對待。蘇家曾祖在大唐國難時立過功勞,雖說爵位已經降襲兩次,但是如今依然是正經的三等郡公。按照唐禮來說,蘇家的小姐可不能嫁到百姓或是商賈人家,而且張風青東家還是道士身份!蘇小姐年輕,由著性子跑來雲州,幾位東家可不能不明白事理啊!”
孔盛東呵呵笑笑說道:“哎!李東家這話說得對!他們兩人一回來,我便讓張風青帶蘇小姐去見他的師父、師叔。雖說樓觀派道士能娶親,但我還是想讓張風青還俗,過幾日再給他弄個都尉的官職,這不是馬上門當戶對了嘛!”
蘇經意鄙夷地說道:“弄個都尉?怎麼孔東家說話如此口氣大!好像弄個都尉和吃頓飯一般容易。”
喬仁溪則笑眯眯和蘇經意說道:“蘇小公爺,孔東家這話可沒託大!雙寧營的兩位軍使都是正牌將軍身份,雙寧營是李嗣本大人一手扶持起來的,此外和李嗣源大人的交情也自不用多說。這兩位大人現在一個在北,一個在東,和周德威將軍正圍困幽州城,將來滅掉燕國,都是要封節度使的晉王近臣,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