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陣,說道:“我贊同董傜的觀點。這樣能解釋好多問題。原來我們抓的烏雅也說不清‘太行會’是不是屬於李家,而且她時常也做一些其他不相干的任務。畢竟她這樣的下層人員,不可能知道‘太行會’具體的運作內幕。”
“這樣的組織我見過,原來在劍南道便有一家,只不過他們專門執行暗殺的活兒。董姑娘伶俐啊,從一句話能想到這麼多,讓我們這幾人都汗顏!”穆有粱由衷欽佩並讚賞說道。
“哪裡...哪裡...三位東家,我只是結合了所有被審訊人的話,仔細回想之下,才在進門前推論出這個假設。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很多事情都可以從根上調理清晰。”
孫登雲此刻忙說:“難怪啊!我倆還以為董傜姐藏了一手,故意在東家們面前賣弄呢!不好意思啊!錯怪董姐姐了。”
“哎!事關重大,我怎麼敢呢!只是這件事中間的曲折太多,而我們掌握的資訊又太少,所以我才不敢當即下定論。三位東家,雁門關南邊的那個村子恐怕需要去一下,估計再多抓幾人,怎麼也能多得些資訊。另外柴遠說,他們從朔州運走接近三千貫錢,現在我們查獲的只有五百貫。剩下的恐怕還在那個荒廢的村裡,去得再晚,只怕人都跑沒了!”
穆有粱長身而起,說道:“好!我這就過去看看‘太行會’的老窩裡還有什麼貨色。孔兄,你在鎮上等訊息吧!我去會會‘太行會’這幫精英,找找幕後之人的線索。”
“穆兄,不要從雁門關過去,你稍微繞道,從土墱寨走,李駟是我們自己人,能幫我們保守秘密,如果和‘太行會’開戰也便於隱藏行蹤。我料想時間晚了兩天,那個廢棄村子裡的賊人多少會有些防備,穆兄此去要謹慎小心。”
“好!我這就走,你們等訊息吧!”穆有粱說完,立即帶人出了上泉鎮。
穆有粱前腳剛走,遊十郎卻來了。
見了孔盛東後,遊十郎說道:“孔東家,不得了,朔州城炸了鍋!柴遠一夥逃走,只留下四間空店鋪,居民百姓早上見到店鋪全部關門急了眼,砸開大門搶了裡面剩餘的貨物,他們到處找柴遠一夥,卻哪裡也找不到,後來發現柴遠一夥部分人被我們殺死埋在了官道邊,以為是被殺人滅口,現在都拿著繳錢憑證去官家報案去了。州城衙門口現在亂著呢!官家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刺史急得不知所為,孔東家,我們怎麼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