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延立馬轉頭看歐陽霖,發現他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並未有什麼異色,才放心的扭過了頭。
終於敬完了茶,顧之延亦步亦趨的跟在歐陽霖的身後,逛起了威遠侯府的後花園。
他們倆旁側的丫鬟都被遣走了,偌大的花園子裡好像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顧之延大膽的執起歐陽霖的手,撒嬌似的抱怨道:“你走慢點,等等我。”
歐陽霖緊緊的拉住她的小手,轉過臉笑著望她:“是為夫的錯。”
顧之延也忍不住笑彎了眼睛,他二人相視傻笑良久,最後才一起大笑出聲。
歐陽霖揉捏著她胳膊的內側,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手臂還酸嗎?”
顧之延抿嘴笑:“酸呀,酸的很,歐陽公子想怎麼補償我?”
歐陽霖彎腰湊近了去親她,卻被顧之延按住了唇,顧之延壞笑道:“大庭廣眾之下,歐陽公子還是欲行不軌之事?”
歐陽霖面無表情的道:“某正有此意。”說完便猛地抱起了她,朝前面奔去。
顧之延被他這一出嚇的尖叫出聲,反應過來後就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身子。兩人的笑鬧聲傳出了老遠,驚起靜謐的花園裡無數飛鳥。
一雙精緻的翠色繡鞋從一旁的花叢裡探出了頭,那繡鞋在此頓了良久,才退了出去,一閃眼便倏然消失了。
笑笑鬧鬧回到臥室的夫妻倆,不知怎麼就膩在了一起,唇舌吸允交咂聲在寬闊的屋子裡格外的讓人臉紅耳熱。
嬌嫩的女音時不時的唔唔嗯嗯的掙扎呻/吟聲並著她氣急敗壞的喊疼聲,還有低沉悅耳的男聲笑著小聲告饒,膩膩的說著甜死人不償命的情話。
這般火辣的聲音響了許久,終於停了下來。顧之延捂住有些紅腫的嘴唇,蹙眉道:“你是小狗嗎?這麼喜歡咬人。”
歐陽霖卻不語,只是看著她傻笑,顧之延眼波微橫,道:“你看我做什麼?”
歐陽霖長臂一伸,摟住顧之延纖細的腰身,低聲道:“為何又決定嫁我?當年在雲深書院你可是態度冷淡的很吶。”
“自然是回家之後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對你情根深種思之如狂愛到如痴如醉不可自拔。”顧之延一口氣說完乜眼看著他,挑眉道:“夫君,對這個答案滿意麼?”
“哈哈哈哈哈。。。”歐陽霖輕拍著顧之延的脊背肆意狂笑,直把眼裡笑出了淚才罷休。
顧之延看著他臉上神采飛揚,皎皎如月的光彩,也禁不住彎下了嘴角。
這樣的歐陽霖才看著順眼嘛,整天裝的溫潤君子的模樣多累人啊。
說笑間顧之延突然想起正事,他坐直了身體,收斂臉上的嬉笑,正色道:“阿霖,你和世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京師裡都在傳言。。。。。。”
歐陽霖臉上的笑意一點點冰冷下來,嘴角彎起的弧度逐漸下垂,豐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大哥驚馬之事我並不知曉,當年我在雲深書院突然收到父親的信件,信上說我母親得了急病。我騎快馬三日便趕到了京師,可回府後才發現母親的病已然好的七七八八,我以為虛驚一場,便想等著母親病癒後再回寧邑。可是。。。。。。”他的黑眸裡閃過一絲冰冷。
“幾日不到,大哥就在與好友圍獵時驚馬受傷,後來,父親遣人去查明此事,發現大哥的追雲馬被人下了藥。”
威遠侯府的兩位公子,異母同父,卻俱為嫡出。次子的名聲才學更是遠超世子,世子被陷害驚馬受傷的慘劇,恰好是次子回京之後發生,下藥的那個馬伕又早就投井自盡。這一樁樁一件件,任誰言歐陽霖沒有嫌疑都說不過去。
“那。。。娘呢?”顧之延覷著歐陽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歐陽霖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他臉色冷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