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頓時引發全場震驚。
這名女子居然當著眾人面前,公然辱罵大長老。
以大長老那死要面子的性格,怕是不將此女碎屍萬段,難消心頭之恨啊。
“呯!”
一聲玻璃破碎般的聲響傳出。
李傾城話語聲化作一陣震盪波,朝著四周擴散而去,轉眼間便覆蓋了周邊一大片的區域範圍。
同時,將這宗門內的隔音結界盡皆震碎崩裂。
顯然,李傾城此番話語,並不是普通的叱喝那般簡單,而是摻雜了某種神異手段。
“何方宵小,膽敢如此辱罵老夫,當真是不知死活麼?”
一陣老者話語聲自宗門中的某幢建築內傳出。
語氣中帶著憤意,其聲響徹四方,震得這方虛空都為之隆隆作響。
下一刻。
“嗖!”
一道神虹自建築內迅捷而出,轉瞬間便掠至高空,而後化作一名老者模樣。
看其樣貌,正是玄陽門的大長老,玄玉山。
玄玉山在靜思狀態中被李傾城突然震碎隔音結界,從而導致李傾城的話語聲,原原本本的傳入了他的耳中。
如此欺辱,頓時使得大長老火冒三丈,第一時間就離開修煉之地,衝至外界。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玩意,敢如此辱罵於他。
眼見大長老出山,先前與二女說話的二男一女,連忙退至別處。
他三人既不屬於大長老一方,也不屬於門主,長老會一方,而是屬於中立方。
代表的是這玄陽門中煉丹堂、煉器堂、教習堂三方勢力。
說到底,這是大長老硬要追究的私人恩怨,他們自然能不參與就不參與。
三人退開後,順便將各自手中管轄的修煉者也帶至一旁,
如此一來,場內聚集的修煉者們一下子便少了一大半。
剩下的大都是護法堂一方的人,以及幾個附庸於護法堂的小組織的人。
大長老玄玉山站在高空,盯視著眼前的二女,眉頭微微皺起,冷聲道:“剛才便是你二人在此大放厥詞,欺辱老夫?”
“是又如何。”李傾城聽後,纖眉一揚,強硬回道,眼中毫無懼色。
“你!”
玄玉山聽聞李傾城回覆之言,不由微微一怔,繼而冷冷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丫頭。
御龍灣的人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如此口出狂言,該當覆滅!”
說罷,打量著二女,略顯疑惑的自語道:“驚羽等人不是前去覆滅御龍灣了麼?沒想到居然還有漏網之魚?”
“哈哈哈,就憑那幾個廢物,居然妄想覆滅我御龍灣?
不妨告訴你,老東西,你派去的那幾人早就被斬了,而接下來,該輪到的便是你!”李傾城聽後放聲大笑,回道。
說到最後,眼中透出一股冷意。
聽聞李傾城如此話語聲,場內其餘人臉上頓時露出古怪之色。
一名神境強者,不管在這世俗界還是在古武門派都是地位尊崇,備受尊敬的人物。
然而,如此人物在這名女子的口中,卻成了廢物,這不得不讓人感到頗為無語。
“什麼!你說驚羽幾人死了?這怎麼可能?你這丫頭,休得胡言亂語!”聞言,玄玉山不禁微微一怔,繼而厲聲叱道。
“哼!是也不是,待你到地下去與他們相會時,自然便會知曉!”李傾城聽後冷聲道,美眸之中寒芒進射而出。
“哼!不管是不是,今日你二人都要死,也罷,待老夫先滅了你等,再前去探個究竟!”玄玉山冷然道。
說罷,掌中聚起勁氣,抬手一掌,朝著二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