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裡竄起了一股無名怒火,“宇文靜,我管你是什麼,總之,你別再跟著我了。”
“我跟著你又怎麼樣,你能拿我怎麼辦?”宇文靜扯住齊睿的襯衫,她抬高下巴傲然盯著他看。
下意識地,她摸了摸自己的包包。
“別再跟著我了,我會對你很不客氣的。”
“我也會對你很不客氣,你信不信?”話音落下,剎那間,宇文靜摸到了包包裡早準備的辣椒水,她對著齊睿堅決地噴了幾下。
這玩意兒還真管用,不到一分鐘,齊睿就沒有反抗之力了。
“對不起啊,我不能讓你跟大嫂在一起,她有寶寶的,她應該跟我哥在一起的。”宇文靜嘴裡唸唸有詞,她又從包包裡掏出一顆藥,她灌齊睿吃了下去。
“乖,你別瞪著我,你好好睡一個晚上,明天都會好的了。”宇文靜把齊睿扶坐到副駕上,繫好了安全帶,她連人帶車一起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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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睿睡到中午才醒,他在酒店裡,他看到了宇文靜給他留的紙條。
“該死的女人,你太自以為是了!”
好你個宇文靜,竟然敢對他下藥,當他好欺負的嗎?
齊睿的表情很是冷漠,雙眸躍動著火焰,他把宇文靜留的紙條捏得緊緊的,彷彿要捏碎似的。
他的神色陰沉沉的,他憤然離開了酒店。
現在趕去機場已經來不及了,航班已經起飛了,齊睿心裡憋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宇文拓趕去了機場,他也上了飛機,可是,他並沒有看到唐可心。
他在塞班島逗留了幾天,也找了她幾天,他們之前去過的地方他都找了一遍了,他仍然沒有看到唐可心。
回來了,他去找過唐亦森,他說他也不知道唐可心去哪裡了。
“唐可心,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不會讓你走的。就算我以前做得不對,我也會改的,你和寶寶才是我的一切。”
為了找唐可心,宇文拓向顏以軒提交了辭職信,不管唐可心去哪了,哪怕是天崖海角,他也要找到她。
從來沒有過,他是那麼在乎一個人的,他很確定,他愛唐可心,很愛很愛,他非她不可。
他會那樣懷疑她跟齊睿,就是因為他太愛她了,他容不下她身邊有別的男人。
哪怕是一隻蒼蠅,他也會妒忌得要死。
宇文拓去了日本,他也去了唐可心以前留學的英國,凡是她喜歡的地方,他都去找了,他期盼著找到她。
轉眼間,也一個月了,雖然他還沒找到她,但他是不會放棄的。
宇文炫也焦急,他當然希望他們夫妻和好的,他也讓年伯焰去查唐可心的行蹤,還是一無所獲。
唯一知道唐可心行蹤的人恐怕只有唐亦森了。
他親自去找過他,他並不賣他面子。
賀卓希的案子最後一次開庭,宇文家只有宇文炫出庭旁聽。
他認罪態度好,于謙也替他積極爭取了,最後還是判了七年有期徒刑。
庭審結束了,賀卓希要被押去監獄了,他只是淡然地望了宇文炫一眼。
他做過的錯事他應該負責的,他不怪任何人了,這段時間,他也想了很多。
七年,挺長一段時間,或許,夠大家療傷了。
宇文炫心裡五味雜陳,他愣愣看著賀卓希被帶走,法庭的人都散了,他還坐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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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初雪終止妊娠接受手術了,因為是惡性腫瘤,哪怕她手術了,也做化療了,她的情況並未得到好轉。
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