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能怎麼樣!”君向北咆哮道。
“所以,當傑森知道羅靜平瘋了以後,不僅她的孩子被你挖出來斷指剔骨,連她自己也被遺棄在象府你不管不問,他認為,再也沒有和你合作的必要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和傑森合作了這麼些年,彼此十分信任,利益共享,渠道共享,從來都萬無一失!我不相信他就為了這麼點小事和我翻臉!這麼大的利益說不要就不要,轉而和你合作,你當我是傻瓜?”君向北完全不相信雲殤的話。
“每年上億元的渠道份額的確是很誘人,轉而和我合作後,傑森以前的通路便要重新鋪設,每年會減少幾千萬的損失!沒錯,事實的確如此。可是君向北,傑森和你的不同就在於,他比你更重感情!在他心底,羅靜平遠比幾千萬幾億的金錢更重要!”
“胡說!我才是真正愛著靜平的唯一男人!傑森算什麼!他這樣就算愛靜平了?靜平已經瘋了,相見不如懷念!我怎麼能忍受看著她瘋癲的樣子!”君向北的情緒越來越激動,額頭上的青筋都暴綻出來
絲毫沒有察覺密林深處已經越來越逼近的19!
“相見不如懷念?君向北,你可知道羅靜平現在在何處?”雲殤一字一頓地問道。
“她在哪裡?”
“我已經和象府達成協議,將羅靜平送到傑森身邊,轉由他來照顧她的後半生!傑森已經知道羅靜平在象府犯下的一切罪狀,對帝焰沒有處決她表示感謝。因此,將金四角的通道拿出來轉而與帝焰合作,算是投桃報李!”
“該死的蕭安寧!當初我去象府要見靜平,是她對我說相見不如懷念!現在,竟然,竟然……這個該死的女人!”君向北氣的破口大罵!
心裡反覆出現一個聲音:他的女人被傑森帶走了,被另一個男人帶走了——
“安寧或許的確說過這句話!可是,要怎麼理解卻在於你!如果,你真的對羅靜平的愛深到曾經滄海,就絕不會去傷害她的女兒俞傾城!你明明知道俞傾城是她的心頭肉,卻還要對她死後進行斷指削骨,你根本就從來沒有考慮過羅靜平的感受!”
“所以,只憑安寧一句相見不如懷念,你便對羅靜平不管不問,你的愛實在是太廉價了!就算她不是你曾經的愛人,至少她也是你血緣上的妹妹!只憑這一點,你不該將她接出象府,好好善待嗎?”
雲殤的話,每一字每一句都如一把沉重的錘子,狠狠砸在君向北的心上。
君向北腦袋裡有根筋忽然崩緊了,出現了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已經潛伏到距離他不到五米的19忽然抬槍,發動了攻擊——
雨絲纏綿,如離人眼淚。
原始森林的上空籠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彷彿天堂最靜謐的安魂曲。
四道筆直的身影不顧風雨,筆直地矗立在風雨中。
“心美,嘉年華鑰匙,是我送你的畢業禮物!你要加油——”
當蕭安寧、雲殤、柳思情、還有19,在雨中站立在夢娜的墓前時,望著夢娜最後的絕筆,眾人紅了眼圈。
心美更是捧著心形的嘉年華鑰匙痛哭流涕。
“蕭安寧、柳思情,還有你……心美,你們三個必須要幫我贏得這次的任務獎品!”
“因為我是你師叔,怎麼,你還想欺師滅祖?”
“怎麼,又想訓練武裝泅渡了啦?”
……
夢娜跋扈傲然的語氣還言猶在耳,怎麼可能就這樣離她們而去。
捧著鑰匙,心美痛哭:“夢娜老師,你不要離開我們,我不要鑰匙了,好不好,你起來,把鑰匙拿回去……”
心美的哭訴,宛如刀子,鋒利地切割著在場每個人的心,痛得他們呼吸都宛如刀割,撕裂著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