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
“雲殤你……”蕭安寧抬起手,在空中揚了揚拳頭。
雲殤寵溺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安寧啊,沉冷、敏銳、機智、勇敢,每次出任務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唯獨在情事上,才難得見到她少有的嬌羞。
這樣的她,讓他如何不愛呢!
“我逗你的,希望你天天開心。好了,時間真的不早了,我先帶你吃早餐去。”雲殤鬆開懷裡的女子。
蕭安寧又好氣又好笑地給他穿好了白襯衫,“我還沒梳洗呢!”
“褲子——”從旁邊褲架上扯過早就燙得筆挺的褲子,遞給他。
雲殤泯然一笑,接過來,悠閒地將長褲穿好。
等他穿戴利索,卻反身再次去淋浴間打了一盆水出來,捧到蕭安寧面前:“來,讓老公服侍你洗漱更衣。”
蕭安寧翻了他一個白眼:“洗漱必須,衣服已經換好了。”
“剛才,不是又沾染上我身上的水滴了嗎?再換一套吧。”雲殤挑了挑眉,眼睛情不自禁往蕭安寧露出細長脖頸的衣服瞅去。
目光明顯是有些沉炙。
蕭安寧隨著他的視線下意識也低下了頭,看到頸下吻痕斑斑點點,青紫一片。
任誰也看得出來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原來,今天她隨手從衣櫥裡挑了一件紅色的長裙來穿,倒沒注意這件長裙前胸口微微有些低,差不多能露出明星們所謂的事業線了。
怪不得雲殤非要讓自己換衣服。
這哪裡是沾染了水珠的問題,八成是怕自己的老婆走光吧。
“我不想換,衣服有水,很快就幹了,誰也看不出什麼來。至於洗漱嘛……我自己來吧。”蕭安寧故意裝作不知道,伸出手,想要把毛巾從雲殤手裡取過來。
誰知雲殤只是身形微微一轉,就輕而易舉避開了她的手。
讓她的手臂落了個空。
蕭安寧眼神一亮,凌空抬手向雲殤腰間點去——
說起來,兩個人同時身為特工,還並未曾真正的較量過。
剛才雲殤那利落敏捷的輕輕一避,不由激起了蕭安寧想要和他試試身手的好奇心。
雲殤原本手上就捧著水盆,蕭安寧又是突然抬手向要腰肋間突襲。
這個位置,通常極易被人攻擊。
蕭安寧本來以為自己肯定一擊得手,誰知雲殤竟然將手中水盆向高空一拋,電光火石間遽然探手極速抓住她的手臂。
另一隻手在水盆落下時,已經穩穩接在手中。
這一比,身手高下立現。
蕭安寧錯愕地盯住他:“你身手這麼好?以往怎麼還會受那麼多的傷?”
雲殤勾唇笑笑,單臂摟著她的纖腰,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我身上80%的傷口,都是拜雲青松所賜。要不要幫我教訓他?”
“不好吧?”蕭安寧蹙起了秀眉。
可眼底卻透著一縷殺氣。
雲殤愛極了她這種愛憎分明的表情,她生氣,自然是因為心疼。
這個時候,把老頭子祭出來當犧牲品,也不枉他當年為了逼迫他來君臨,而數度追殺他。
“有什麼不好?”雲殤微微一笑:“老頭子死了,我提前接任帝君,你做帝君夫人,多完美。”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蕭安寧被雲殤故作認真的樣子逗樂了,“我洗漱好了,咱們先去見帝君。畢竟……也是你血統意義上的父親。”
蕭安寧是孤兒,從來沒有感受過親情。
前生,就連愛情,也只是她一個人虛構的幻影。
以致銜恨而亡。
重生後,卻遇到了雲殤。
不僅令她感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