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CMP送我去集團總部培訓的時間來算,等到他回來,我便又在山東,等我回來,他依然還在海口。雖然,滿是不願。可我也不會開口讓他早些或是晚些回來。
因為知道就算我開口,他也不一定會照我說的做。所幸,也就什麼都不講了。
有什麼辦法呢?他就是這樣的人,而我,他教出來的,當然也是!
去山東的時候,北方還是很冷。帶著厚重的羽絨服,毛褲…
我都有些記不住這些東西,久在深圳的我是在什麼時候備下的。出發前一天,我跟他在網上聊到了深夜。墨含很少有時間會在網上,可這一天卻被我纏得有些無奈。我說:“ 我要在山東呆三個月呢?你就陪我這一會都不行嗎?”
休息的那一個月,好像我變得有些嬌慣。恐怕,這樣的嬌慣也是他給我縱容的一種默許。我啊,卻在這種默許裡開心著,憂心著。
哎…
怎麼說,都是一種煎熬!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