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子身上的衣物極為昂貴,手上戴著的表更是江詩丹頓。
急診科的趙主任連忙就過來,大喊:“氧氣罩!”
旋即急匆匆給老人做檢查。
陳九陽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個老人的傷勢,腦震盪,體內有許多淤血。
趙主任急忙檢查一番後,道:“立即準備手術室,準備手術!”
“不可。”陳九陽站出來道:“他本來就失血過多,如果做手術,五分鐘內就會因失血過多導致休克,然後死亡。”
急診科的趙主任打量了一眼陳九陽,是一個小年輕,胸口掛著實習醫生的銘牌,皺著眉頭呵斥道:“實習醫生懂什麼,滾一邊去!”
陳九陽攔住他們的去路,冷聲道:“趙主任,如果你做手術,害死了這個人怎麼辦,你負得起這個責任?”
趙主任氣笑了:“我擔不起這個責任,你擔得起?”
陳九陽點點頭:“我擔得起,我能救好他。”
比這個老人傷勢再嚴重的人陳九陽都救過,要知道利刃軍團裡很多人都是他救活的。
趙主任一番思索之後,覺得這個病例有些棘手,他也沒有多少把握,這個實習生敢跳出來,那就滿足他:“那這個病人就交給你。”
這個時候擔架床推來,將老人放上去,在趙主任的聽命下,幾個護士將老人推到了無人的一個病房內。
趙主任就在一邊看好戲,而那個衣服帶血的女子在不停的打電話,眼神著急。
沒有一會兒,女子的家屬也趕來了。
趙主任眼皮一跳,這個女子家屬他好像認識,是奉城豪門秋家的人,難不成這個女子是邱家的大小姐,這個老人是秋家的老爺子?
“我開始動手,你們別打攪我。”陳九陽開始為老人施針。
大半個小時後,總算將所有的淤血逼到了一處,只要將淤血放出來,秋老就能甦醒過來。
秋家的人見陳九陽氣喘吁吁十分賣力,可是秋老一點好轉都沒有,當下就對陳九陽失望之極。
陳九陽擦了擦汗:“接下來,我要給病人放血。”
“哪裡來的小王八蛋,放血?想害死人是嗎?”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鬚髮皆白的老頭走上來,怒斥打斷陳九陽的行為。
“李專家,老教授,您總算到了。”
秋家的人看到他,臉色一喜。
李教授是奉城醫學院的定海神針,在聽到老爺子出車禍後,在奉城醫學院的附屬醫院,立馬聯絡這個李教授。
秋家為請他出手,花了一千萬!
陳九陽眉頭一皺:“我現在將患者的淤血都擠在同一處了,你告訴我,不放血,怎麼治得好病人。”
李教授看了一眼情況,冷聲道:“你醫師資格證拿到了嗎?知道怎麼給病人治病嗎?”
“你用的這套針法,我看都沒有看過,這人哪個科室的?”
“你們想害死秋老?”
秋家的人氣急敗壞,李教授臉色陰沉如水看向趙主任:“趙主任,給個解釋吧!到底怎麼回事?”
趙主任辯解道:“我想給秋老做手術,但是這個實習生跳出來說不能做手術,他有把握救秋老。”
李教授沉聲道:“他有什麼狗屁把握?一個實習生說什麼你就答應什麼,你活到狗肚子身上去了!?”
“哎……”趙主任說不清了。
“趕緊讓這個小實習生滾蛋,別耽擱我治療秋老。”
“萬一耽擱了治療過程,誰來負責?”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趙主任對陳九陽說道:“還不趕緊滾?”
“我這就走。”陳九陽面無表情:“只是我要說一句,秋老身上的銀針不能取,不然傷勢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