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姜塵眸光轉冷,譏笑道:
“怎麼,這就怕了?”
眾多士卒受激,皆大吼請戰,全場氣氛漸漸燥熱了起來。
“這才像話!”
姜塵神色澹然,揮了揮手。
在眾多士卒的注視下,戰力痴兼糧臺官汪峰宰推著一車藥草,大步走了出來,朗聲說道:
“將軍從徵西軍大營庫房內,刮來大批藥材,只要不死,就能保爾等痊癒!”
姜塵點頭應下此事:
“嗯,是我說的。”
聽得此等許諾,除張龍象遺留下來的一千老班底,其餘二千士卒,皆向“姜將軍”投去感激的目光。
畢竟,在戰場上,重傷就幾乎等同於死亡,唯有耗費價值數百兩紋銀的藥材,方能保住一條性命。
姜塵趁熱打鐵,許下了第二個承諾:
“本將軍曾吃過七彩神君的蛇膽,此事,你們當中很多也十分清楚,故本將軍有著一雙千里目,無所不察!”
“你們在戰場上的任何表現,是好兵,還是孬種,本將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立大功者受上賞,立小功者受下賞,有誤者罰,侵吞士卒功勞及逃亡者殺!”
說到最後十幾個字的時候,姜塵的語氣愈發嚴厲,如蒼穹一般威嚴浩瀚的眼眸,凝視著在場三千士卒。
自古以來。
士卒最厭惡的,從來都不是死亡,反倒是尋常士卒拼上性命,好不容易得到些許功勞,卻被伍長、什長、屯長等下級武官侵佔。
聽到姜塵的第二個承諾的時候,三千青州兵不由愣了半晌,彼此對視,皆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高興、喜悅、不可置信等諸多情緒。
姜塵也不廢話,取出赤魂寶弓,拉弦就射。
數百丈高空,兩頭成精禿鷲穿過雲層,還沒尋得獵物,就被一箭射穿心臟,心連心,落了下來。
眾兵卒這才反應過來,咱“姜將軍”是神射手,擁有一雙千里目,又有何稀奇的?
一想到這。
所有士卒再無半點疑惑,士氣猶如坐火箭一般,騰騰飆升!
姜塵扭過頭,笑吟吟地看向某普通老年青州鬥將:“老屯長,此番戰前激勵士氣,您覺得表現如何?”
張百歲被後浪拍在了沙灘上,沉默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老夫本想最後教你一些東西,但現在看來,用不著了,依老夫看,你除了些許‘結硬寨,打呆仗’的耐心,已然稱得上將軍二字!”
姜塵抱拳,誠懇回道:
“多謝老屯長教誨,小子必定銘記於心。”
“若日後果真遇上持久難啃的敵人,必如您所言,結硬寨,打呆仗,絕不冒進!”
張百歲聞言,鬱悶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撫須笑道:“你小子,將來若是當了青州大將軍,可不要忘了老夫。”
姜塵亦笑著回了一言:
“苟富貴,絕不相忘!”
說完。
三千青州士卒鬥志昂然,拔營,向西北方位奇襲而去。
…………
沙海。
此地位於國都約有三十里,本是二萬青州軍臨時駐紮的區域,卻慘遭十億方沙土覆蓋。
二萬餘青州軍,被困於沙海界中,至少也要等到明夜丑時三刻,方能脫出樊籠。
“衛老將軍,沙土上空,似有異動!”
偏將軍洪武緩緩睜開雙眼,眸光上探,彷彿穿透了蘊含神器靈力的沙層,望到了外面的世界。
衛安國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隨手從夾袋中取出一具古舊龜殼,以文火溫和灼燒片刻,龜殼裂出十餘道醜陋斷紋。
當看到這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