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連部分負責警戒計程車卒,心思都要動搖起來。
當五百餘青州兵聚集而來,將湖畔某處空地,圍成了一個大圈之後。
一切準備就緒。
姜塵持握著魔兵虎翼,站立於空地中央,神色恭謹道:
“老屯長,這是您第二次跟我交手了吧?”
張百歲吹了吹鬍子,旋即笑罵:
“之前是北坡那次吧?”
“你這小子,居然拿軍團武技對付我這個弱不禁風的老頭子,簡直是不講武德!”
此言一出,頓時收穫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畢竟。
八百標兵奔北坡那一天,對張百歲這個“老頭子”出手的人,也包括這些青州士卒當中的大多數。
不過——
亦能從此事中,感受到張百歲所擁有的強悍實力。
不使用任何武功反擊,僅憑自身氣血持劍迎戰,某“弱不禁風的老頭子”便硬生生抗住了一記由八百士卒氣血,所匯聚的軍團武技!
老頭子張百歲冷哼一聲:
“動手吧。”
“多謝老屯長指點。”
姜塵微微躬腰,以示尊敬,隨後便是刀出若電,以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向張百歲斜斬而去。
“誒?”
“居然不是太兇刀法?”
張百歲心中生出一絲驚訝,《太兇刀法》只需情緒濃烈,便可快速登堂入室,修煉速度遠快於尋常武功。
卻也造成了另一個問題。
此刀法以氣勢為核心,對氣血控制的要求不高,屬於“走偏門”的武功,實非正途。
但眼下,姜塵的戰鬥方式,竟是以最純粹的刀法去戰鬥,這無疑是迴歸於陽光大道。
路,走寬了。
張百歲當即揮劍接招,時刻保持著略強於姜塵的姿態與技巧,也就是師徒授藝所常說的:
“喂招!”
二人刀光劍影,打得好不熱鬧。
一旁的五六百軍漢亦滿臉喜色,大呼過癮,畢竟,過於高深的武功,他們也看不明白,反倒是這般尋常冷兵器交鋒,反倒能看出一些名堂出來。
很快。
姜塵便被打得節節敗退,腕口發麻,只差一點,便要被硬生生打倒在地。
眾多青州士卒皆竊竊私語:
“是我高估姜五百主了,他的刀法底子,似乎也就比那些百將,強一點點。”
“比你呢?”
“比我強十點點,嘿嘿,但姜五百主這等風雲人物,拿來跟我比,本身就說明不太行嘛。”
張百歲持握著青木兵刃,面無表情地凝望著不遠處的姜塵,神色冷冽:
“刀,是用來殺人的,不是像你這般,砍木頭樁子的。”
姜塵如夢初醒,終於明白自己欠缺的地方究竟在哪裡?
繼而。
一個瞬步,接著暴起發難,長刀向著張百歲的脖頸橫掠而去,閃爍出森然殺意!
刀!
殺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