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模一樣。
就像是鬼打牆一般。
無論怎麼走,都將回歸原點,無法逃離……
強大的【道:虛空橫渡】,居然前所未有地失去了作用,這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未知狀況……
而未知,就代表著兇險!
這一刻,姜塵額頭滲出一絲冷汗。
他深深意識到,自己失去了“立於不敗之地”的最大依仗,心中不安感頓時急劇攀升。
“我說過,你既然進入了此處營盤,那就老老實實受死便是。”
司馬倫澹然一笑,但配上他那猶如屍魔一般的可怖形象,看起來分外滲人,聲音嘶啞道:
“那所謂的空間瞬移的秘法……”
“在此處,是沒用的!”
甚至於,司馬倫還帶著一種嘲諷的口氣,好心好意提醒道:
“年輕人,你那空間秘法,固然神奇有趣,但所使用的次數,實在是太過於頻繁。”
“夜路走多了,遲早會見到鬼的。”
“一招鮮,也許能吃遍半邊天,但等到另外半邊天的時候,就會被人瞧出破綻!”
然而,姜塵眯著眼,竟也冷笑一聲,凝視著司馬倫被屍塊縫合的面容,毫不客氣道:
“那麼,你遲遲不肯動手,反而要用言語擾亂人心,其真正的目的,是拖延時間吧,對麼?”
他居然猜到了?
司馬倫眼皮狠狠跳動,心中驚駭無比。
而這一絲細微的情緒變化,卻被姜塵憑著天眼的精妙,成功捕捉,這也就意味著:
他猜對了!
好耶!
姜塵心中一喜,漸漸恢復了膽氣,並從司馬倫的情緒變化,進一步推斷猜測道:
“你不肯動手,一定是忌憚我所擁有的力量。”
“所以,你試圖拖延時間,以等待後手到來,對吧?”
司馬倫張口結舌,不敢說話了。
也不由暗自心驚道:
“不愧是短短數月時間內,就從一名下賤民夫,飛快晉升成青州將星的人物,果然有些門道。”
“當天,羅教之主八成力量,用於轟開冥土縫隙,剩餘二成力量使用老母垂釣靈杆,也不過與此人打成平手,僅憑本公子的二件準神器,恐怕……”
一想到這。
司馬倫當即起身,一腳踩住了地上遍體鱗傷的張百歲,猙獰笑道:
“以言語拖延時間的,又何止我一個,你遲遲不肯動手,是不願意,還是沒把握戰勝本公子呢?”
說著。
無論是青銅短刀,還是智伯骨酒杯,皆漂浮於半空,對準著姜塵本人,蓄勢待發,蘊藏著可怖的威能!
彷彿姜塵一動身,這二件神秘莫測的神器,便將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威能,毀滅萬物!
也正是此時!
姜塵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勐然扭過頭,以天眼仔細審視那散落的十數根竹簡,觀測!
“讓!”
“我!”
“看!”
“看!”
轟!
近乎天量的資訊,飛快湧入姜塵腦海之中。
…………
那一刻。
姜塵抬眼望去,眸光彷彿穿透了億萬裡,最終,投入至一處頗為眼熟的監牢外圍。
由天外隕鐵所打造的監牢。
對,沒錯,就是姜塵徹底掌握龍象鎮獄勁,曾驚鴻一瞥地見到的那一處隕鐵監牢。
由九州第一剛勐堅韌之物,所打造的神秘監牢!
牢門處。
還有一龍一象,皆強悍無比。
身形近乎有數百尺高,甚至比姜塵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