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下座駕,“我是一個殘疾人,小寶是一個健全人,你說的那位男生也是一個健全人。殘疾人和健全人天生就有本質區別,所以我很沒有自信,所以我要把小寶牢牢拴在我身邊。”
——他這話,把責任全攬到頭上來了。
王小寶不顧李暖在場,一把把石麥抱住,貼著他耳朵小聲威脅:“再這麼貶低自己,我就把你推進主臥,讓你好好找回自信。”
石麥反手拍拍她的頭,隨即看向李暖:“正好,我也對腫瘤有些瞭解,不如拿病歷過來看看。畢竟小寶也是從鬼門關走過一圈的人,她患癌症的時候,正跟前男友分手,沒有告訴身邊任何人,全憑自己硬挺。請問這個時候,你口口聲聲為她付出的人,有察覺她的異樣嗎?有給她提供過幫助嗎?”
李暖一呆:“什麼,癌症?”
“要不是因為化療脫髮,她為什麼會換成這樣的髮型?”石麥說,“參加同學聚會這一圈,除了一開始的薇子,有誰看出不妥嗎?有誰問過原因嗎?你們知道小寶是個開心果,有人真的關心過她嗎?你提出的要求,也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想法吧。”
“你……”
“你一廂情願,就非要勉強小寶,為難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