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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輕輕地哼了一聲,故意向著他拋了個媚眼,“你說呢?”
“咳!”他忽然劇烈咳嗽起來,猛地轉過頭去,肩頭微微發抖。
“喂喂,不是這麼刺激的吧。”我叫一聲,啼笑皆非的,同時手上加快動作,將外衣解下來,猛地當空抖了抖,然後鋪在地上。
“沒……沒有……只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準備好……”他的聲音彷彿蚊子在叫,“不過如果你……”
還要繼續說下去,我又氣又是好笑:“臭小子,過來過來!”
他慢慢地回過頭來,含情脈脈望著我。
傷成這樣,居然還是色心不改,難道這是男人的天性麼?
我才不管他怎樣的含羞答答,走過去,拉住他的手,將他拉到衣服旁邊。
他看著我,手指微微顫抖,探到自己胸前。
我狠狠瞪他一眼,他動作一停。
我說:“你,就在這裡休息,記得不要坐著,否則傷口會惡化,——被打了多少?”
趙深宵水汽濛濛的眼睛看著我有點發怔,然後才結結巴巴說:“三……三十。”
“親情價啊。”我笑眯眯看著他,“如果不是你哥哥的話,恐怕這一陣就把你打死了,你乖乖在這裡養傷,我出去採點草藥來給你覆一下,否則的話,傷口惡化了,要報仇也只能去陰曹地府來報了。”
“不要去!”他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袖子。
“嗯?怎麼了?”我站住腳,扭頭看他,“你不是怕黑吧?哈哈。”
“不是的,”他搖搖頭,“采衣,現在下著雨,你別出去,會淋溼生病的。”
“沒事的,我身體好�